程澈忽然停哼唱，蹙了蹙眉，低声说：“是不是有悲了，会不会太矫？”

“啊？哦，”唐锐回过神，认真想了想，摇，“不会矫啊，很好听，旋律和词搭在一起很有觉。不过……”

他挠挠，斟酌着用词，“程哥，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你唱来的觉，跟歌词本的绪不太一样欸。”

“嗯？”程澈挑眉。

唐锐努力组织语言：“歌词写的是分别的痛苦和不确定，有卑微的守望，但你刚才哼的时候，绪底好像不是那样的，你唱的觉分明就是一很笃定的甜思念，甚至有占有的快乐……”

他好歹也是名校毕业的，理解歌词还是比较简单的，而且他程哥的那个绪真的是太明显了。

明明歌词里是“分别的绝望”，程澈唱来却有理直气壮，仿佛在宣告“你就得是我的，世界不对也得给我纠正过来，你永远属于我”的势底披了层忧郁旋律的外衣，啧啧。

后排闭目养神的陈媛和凑在她耳边小声说话的姚落葵也听到了这番对话。

姚落葵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接：“虽然我不太懂音乐，但小唐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陈媛也微微弯了弯嘴角，没说话。

程澈愣了一，低看着平板上刚刚写的词句，若有所思。

半晌，他：“有理，绪是骗不了人的……那也行，我改改，或者就这样吧，矛盾也是特。”

他并不执着于完全一致的悲，反而觉得这潜意识的绪更加的真实。

陈媛这时才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再这么产几首，我看我们回去就能筹备一张迷你专辑了。”

工作，要努力安排工作。

虽然孩很努力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再。

程澈：“……看灵吧，媛。”

他有些无奈地拉语调，重新上耳机，闭上睛，手指却继续在平板上划划，沉浸到自己的音乐世界里去了。

车恢复了安静，大家也不打扰他创作。

新代言

与此同时，grj总大楼的另一间会议室里，气氛却远不如程澈所在的车上宁静。

会议桌一端坐着艾妮，她面前摊开着今天试装时助理拍摄的几张程澈的侧拍絮。

另一端，则是品牌全球营销的一位级副总裁，理查德·莫顿，一位穿着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

“艾妮，我理解你对这位程先生的欣赏，”理查德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语气平和却带着一明显的压力：“他的外形和气质确实独特，符合‘午夜诗篇’的一些表层意象。”

他声音更加严肃：“但是，我们必须面对现实，他的人气，在亚洲或许有上升趋势，但在全球范围，尤其是在我们最重要的欧市场，认知度太低了。甚至基本没有。”

他是真的不理解这位老设计师的光了，找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年轻人来，他觉得非常的不负责任，他继续说：“我们需要的是能立刻带来话题的面孔。”

他推过一份文件，上面是另一位男艺人的资料照片，那是一位近期在国际影坛崭角的演员，这位演员在社媒粉丝一亿多。

“科林·李，中混血，刚刚提名了金球奖，社媒互动率极，形象健康，时尚，他的团队对我们这个系列也非常兴趣，我认为，他才是更稳妥，更有商业价值的选择。”

艾妮女士的目光甚至没有扫向那份文件。

她双手叠放在桌上，背脊得笔直，银灰的睛直视着理查德，声音冷静：“理查德，我们之前讨论过无数次。‘午夜诗篇’不是一场行音乐会，它需要灵魂，需要能承载其在暗和诗意的面孔。科林·李很好，但他太‘光’，太‘正确’了，他的英俊没有影，而这恰恰是这个系列最不需要的东西。”

她将面前的平板电脑转向理查德，屏幕上正是程澈穿着那炭灰丝绒西装，神疏离看向镜的侧拍，“这个年轻人能让衣服活起来，而不是衣服穿他，我需要的是诠释者，不是衣架。”

理查德瞥了一照片，神里闪过一丝挑剔：“氛围不能当饭吃，艾妮。数据、销量、媒曝光度，这些才是董事会关心的。”

他语气嫌弃：“我承认他这张照片有觉，但觉是虚无缥缈的。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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