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反驳。

他就这么看了许久，直到确认沈亭的眉宇完全舒展，不再有梦魇的痕迹，才带着满心的心疼和思念，缓缓闭上了睛。

带着笑意和清醒的声音立刻从手机里传来：“嗯？早安，橙橙。”

程澈心疼：“梦到什么了？”

他恨不得立刻穿过屏幕去拥抱他的人。

这一次，沈亭像是真的被歌声和承诺抚平了不安，蹙的眉渐渐松开，抱着怀里同样睡熟的小狗，沉了安稳的睡眠。

拍戏的日在忙碌中飞逝，转大半个月过去。

“好。”程澈没有丝毫犹豫，清了清嗓，对着屏幕那端让他牵挂的人，轻声哼唱起来。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易打开了刻意压抑的绪闸门，思念愈发汹涌。

程澈瞬间换上无比乖巧的笑容，凑近几步，压低声音在齐文耳边快速说了几句什么。

程澈摸了摸鼻，神飘忽，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我还想请一年呢……”

一曲终了，程澈看着屏幕里闭上睛，呼逐渐平稳的沈亭，用气音轻轻地说：“亭哥，晚安。别想太多，我你，我不会离开。”

程澈侧耳一听，果然有轻微的敲门声，立刻神了些：“好嘞。那我起床啦，亭哥拜拜，亲亲！”

胃的不适已经消散，绪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程澈的心瞬间被揪，又酸又，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轻：“亭哥……”

“我也想你。”沈亭的声音带着洗漱后的清，“快起来吧，我好像都听到你那边唐锐的敲门声了。”

由故生怖，他也无法免俗。

这天，程澈和景泰一同现在齐文导演的临时办公室。

“这算什么需要歉的事？”程澈心疼得厉害，语气带着温柔的责备，“我们是伴侣呀，我们还要在一起一辈呢，你可以跟我说的呀，我可以陪你，我们好好聊天。沈亭，你也变傻了吗？”

温柔的旋律和着他带着安抚力量的独特的嗓音，透过电波，缓缓淌到沈亭耳边，像是月夜里最轻柔的抚。

沈亭摇了摇，“不想再提了。”

齐文导演耳朵尖，立刻抬：“？？你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程澈迷迷糊糊地醒来，意识就往旁边摸索，嘴里糊地嘟囔着：“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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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满是担忧的眉，知自己瞒不过，也不再撑，声音低了去，有些沙哑：“我想你了，橙橙。”

程澈却没有立刻挂断，他静静地看着屏幕里人沉静的睡颜，指尖意识地摸着冰凉的屏幕，仿佛这样就能受到对方的温度。【果然，那次昏迷，还是是在他心里留了影。】

沈亭摇了摇，似乎想驱散那脆弱，语气依旧努力维持着平和，却掩不住底的波澜：“没事……就是昨天晚上了个不太好的梦，有没缓过来，抱歉，让你担心了。”

那个不可攀的月亮

沈亭听到他的声音，把麦打开了。

……

只见齐文导演脸上先是闪过明显的诧异，随即神变得柔和，带着几分了然和惊喜，确认：“真的？”

沈亭神柔，小心翼翼地将手机话筒关掉，生怕一声响惊扰了屏幕那端的人的清梦，这才轻手轻脚地起去洗漱。

程澈听到他声音里恢复了往常的温和稳定，那颗悬着的心才彻底落回原地，带着刚醒的鼻音撒：“亭哥，我好想你啊……”

第二天清晨，沈亭先醒了过来。

他看向手机屏幕，程澈还睡着，微微的发有些凌地铺在枕上，几缕发丝微微遮住了他闭着的睛，睫投淡淡的影，褪去了醒时的张扬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优雅。

齐导眉先是微松，随即又皱起，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最后落在程澈上，带着哭笑不得：“景泰请一天假，没问题，戏份能调整，但是你……小程，一个星期是不是有太久了？”

沈亭正好走回卧室，闻言凑近屏幕，看着那睡惺忪却努力表达意的大狗狗，底漾开温柔的笑意：“亲亲，拜拜。”

那个世界里没有程澈，所有人都遗忘了他，只剩自己徒劳地寻找，那彻骨的孤寂和恐慌，在醒来后依旧萦绕不去，蚕着他的镇定。

……

他沉默了几秒，低声说：“橙橙可以唱个歌吗？就唱《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