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意，过程随意没关系，结果能跟上就行。

这时，化妆师和服装助理们鱼贯而，开始为他们上妆造型，示意他们可以一边化妆一边继续对词。

景泰坐在化妆镜前，他的化妆师正小心翼翼地给他佩古装发，调整额前的假发片，过程繁琐，发网和胶拉扯着，带来阵阵不适。

他龇牙咧嘴地透过镜，看到旁边程澈那清的狼尾发型，只需要在原有发基础上加些发包和少量假发片衔接，既自然又省事，不由得羡慕声：“你这发型可真方便，不用受这拉扯之苦，看着还又自然又好看。”

程澈正闭着让化妆师扫散粉，闻言，嘴角立刻得意地翘了起来，带着炫耀的意味：“好看吧？我家先生亲手给我剪的，就为了拍这戏留的。”

景泰从镜里瞥了他一，嘴角搐：“骗鬼呢？董……咳，你家先生日理万机，还亲手给你这个？”

他实在无法想象那位清冷矜贵、仿佛只应存在于层办公室运筹帷幄的沈亭，拿着剪刀给人打理发的样。

程澈哼了一声，语气傲又认真：“就是我家先生剪的。”

【一开始是先生觉得我这样很帅，后来是知我要演这个角，心疼全不舒服，会闷，所以特意让留了发。】

【在家这两个月，都是他每天早上亲手给我扎的小啾啾。】

他回想着那段时光，底漾开真实的意，【先生真的是太了。】

那时他每天迷迷糊糊被亲醒，看着人去上班，然后自己吃个早午餐，再睡个回笼觉，直到午沈亭回来，温柔地帮他梳理发，扎成一个小揪揪，接着一起吃饭，傍晚在自家院里牵着手散步……

一起洗漱，一起睡觉……

【想回家了，想先生了。】

景泰看着他那一脸沉浸在回忆里的甜样，只觉得没看，连连摆手：“行行行，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懒得跟这个度恋脑患者争辩，正好化妆师一个用力，扯得他一，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彻底没了闲聊的心思。

等景泰还在跟复杂的发作斗争时，程澈那边的妆发已经利落搞定。

他起去换戏服。

服装助理们捧着一极为华丽的戏服迎了上来，足足三个人小心翼翼地伺候他穿。

那是一件以月白银绸为底，罩着冰蓝轻纱的外袍，衣襟、袖与袍角都是以极其繁复巧的针法，用淡金丝线绣满了动的云纹与古老的符文。

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剔透蓝玉的宽幅腰带，更显姿。

里衬是素白锦缎，与外层的蓝纱形成清冷的层次。

随着他穿衣的动作，衣料淌着柔和的光泽，暗绣的金纹在光线变换若隐若现，宛如神祇周自然转的辉光。

“程老师抬一手臂……对，就这样。”

“这腰封的扣环在这里，我帮您固定。”

“啧，这刺绣真是绝了，近距离看更震撼，不愧是神明专属。”

一个正在为他整理腰间玉佩苏的服装助理忍不住低声惊叹。

另一个正小心抚平他肩褶皱的助理也接话，满惊艳：“主要是程老师的气质撑起来了，这衣服换个人穿，怕是都压不住这么繁复的纹样。”

比如前几天那叽叽歪歪的家伙，他们剧组的衣服都是准备好了，那曹之行却当看不到，把本来属于别人的抢走了好几。

这他也想抢，到其实他相还可以，但是气质不好，这衣服他穿起来只会让人觉得‘装’。

“好了，程老师，您看看还有哪里不合适？”为首的服装师最后调整了一他广袖的垂坠度，退后两步，中满是欣赏。

只见前人白衣蓝裳，金纹隐现，发半束，额前几缕碎发微卷，衬得那双本就的桃愈发邃，清冷孤之中，又因衣袍的华致而带着不容亵渎的神圣威严。

俨然便是剧本中那位悲悯却也疏离，受众生仰望的渡蘅神君。

这边，景泰也换好了他的戏服。

一洗得发白的灰麻布短打，边缘甚至有些磨损，发被刻意得有些蓬躁，脸上甚至还了些雀斑，活脱脱一个家境贫寒，不受重视的小少年模样。

他整理着有些宽大的袖走来，一就看到不远如同自带圣光的程澈，忍不住“啧”了一声，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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