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手上的动作没停，依旧有一没一地拍着他的背，像是在给一只大型猫科动顺。

“还好吧，”他语气平和，“就觉都过去了，就像每个人小时候也会有各不开心的事，总不能一直都记着，反复拿来折磨自己吧？反正都过去了……”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声音故意压低，声音幽幽想要逗逗沈亭：“而且，先生，你想想，我可是一直盯着你呢，跟了你十几年！你怕不怕？我要一直一直盯着你，就飘在你脑袋上，飘在你存在的所有地方……”

沈亭却完全笑不来。

他只要一想到程澈以魂魄的形式，在那漫的岁月里，无人可见，无人可诉，只能孤独地看着一切发生，他的心就沉甸甸地发痛。

那无边无际的寂寥，太让人绝望了。

程澈见这招没用，反而让他神更沉，立刻换了策略，熟练地撒起，声音了来：“陪我睡觉吧，先生，我好像又有困了，不说了好不好……”

他说着，不等沈亭回应，就伸手响了呼叫铃。

云清他们和医生很快来。

程澈直接对云清说：“云清，把亭哥的安眠药拿来吧，你看他的黑圈，都快能送去当国宝了，再这么熬去，星耀集团怕不是要改名叫星耀动园。”

沈亭：“……”

他被程澈这突如其来的揶揄得一时语，看着他家这恢复活力就开始七八糟胡说八家伙，忍不住回敬了一句：“到时候，某只大金才是我们星耀动园的号明星动。”

程澈闻言，睛一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乐不可支：“哈哈哈，我的亭哥居然也会损人了吗？那也不是不行，我努力努力。”

云清看着两人还能互相调侃，气氛明显缓和，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放了大半，连忙去取了沈亭的安眠药过来。

程澈接过药和，示意云清他们可以去了。

沈亭看着他，还是有些担忧：“你再让医生详细检查一……”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他们一直查不来什么吗？”程澈把杯他手里，神认真而温，“别怕，亭哥，我觉得现在什么都想起来了，完整了，心里反而踏实了，应该不会再现之前那况了。真的，我现在……特别有归属。”

他握住沈亭的手，安抚他，他真的觉得放了很多。

他看着沈亭接过药片时，指尖那细微却无法控制的颤抖，那是神时间度绷和躯疲惫共同作用的结果，心疼：“吃药，睡觉，好不好？”

睡不好待会儿又胃不舒服，他是真的很害怕他的亭哥的胃癌了……

那一世……

他放柔了声音：“你再倒去，我们俩就真成病号二人组了，我保证，我会好好的，就在这里，不然我也会担心你，我们俩就这样，傻乎乎的循环……”

沈亭闻言，又看着他清澈而定的神，终于了：“……嗯。”

他顺从地吃了药。

程澈重新躺，将他揽怀里，一轻柔地拍着他的背。

寂静的病房里，他清晰而郑重地许承诺：“我保证，会一直一直在你边。”

他凑近沈亭的耳边，用气声诉说着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意：“我你，沈亭……”

“好好休息一吧，亭哥。”

程澈轻声呢喃，手掌依旧保持着轻柔的节奏，拍着他的背，他受着边人的呼逐渐变得悠平稳，看着他睡着后无意识地自动调整成规规矩矩的平躺姿势，连双手都自然地叠在前，不由得弯起了嘴角。

他的先生，每次睡着了都这么可。

以前也是这样，有时候明明吃了安眠药，困得都打架了，靠在沙发上小憩，姿势却依旧端正得不像话，乖巧得很。

那时候，程澈就总蹲在沙发边或床边，一看就是好久，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忍不住倾，在那光洁的额上印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如同羽拂过。

沈亭睡得似乎并不沉，眉微蹙，忽然糊地呓语了一句，声音带着睡梦中的朦胧：“橙橙……你冷不冷……”

程澈的心猛地一，他不知沈亭是梦到了现在的他，关心他冷不冷，还是潜意识里因为他刚才讲述的那些冰冷过往而到心疼。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用无比认真的语气，凑到他耳边低语：“亭哥，我不冷，我现在一都不冷了，你别担心，乖乖睡觉，我们梦里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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