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小模样简直太生动了，齐晋看着他那难得的属于五岁孩童的小脾气，非但不觉得冒犯，心里反而得一塌糊涂，只觉得这样的程澈鲜活又可。

他语气里的歉意和溺几乎要溢来。

齐晋这才大大地松了一气，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是我太张了。”

他小声嘟囔，把话题拉回最初：“我还饿……”

愈了。

刚才齐晋急之声音不小，隔病房的小朋友正好奇的探着脑袋往里面看呢。

他问了一些基础问题，比如现在的年份和季节，程澈都对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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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小猪。”程澈一边乖乖张嘴，一边糊地抗议。

“对对对，不是，我们小澈绝对不是小猪，是小帅哥。”齐晋从善如地哄着，底满是笑意。

果然，小家伙一听，立刻气鼓鼓地瞪圆了那双漂亮的桃，腮帮都微微鼓了起来，像只被惹恼了的小河豚。

然而，程澈听到这话，却突然愣住了。他微微歪着，努力地回想，那双大睛里浮现真实的茫然，小声嘀咕：“我……我好像，不太记得有什么东西了……”

小家伙偷瞄了一齐晋真诚的表，心里的那小委屈这才消散了些。

他其实私心里不太想用那些旧，总觉得亏待了孩，这两天他已经迫不及待地采购了许多新的衣、玩和生活用品。

“我是小傻，大家都听到了。”程澈撇着小嘴，睛瞟向病房门。

但当医生问起孤儿院的地址还有院妈妈的姓氏和大致样貌，以及之前生病时的一些受，他又能清楚地描述来。

正巧医生来准备后续检查，程澈立刻指着齐晋，委屈地向医生“控诉”：“医生伯伯！我没有变傻！我爸他胡说的！”

一边喂着粥，齐晋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澈澈，你还记不记得去年秋天，我去院里看你，抱着你摘柿树上那几个又大又红的柿？你那时候还把摘来的柿都分给了其他小朋友，自己就留了一个最小的，记得你当时看着那个小柿说了什么吗？”

齐晋这没过脑的话一，自己就先愣住了，随即更是懊恼不已。

问到颜还有形状辨认，甚至一些简单的逻辑思维测试，小家伙不仅反应快，答案也清晰准确，显示远超同龄孩的机。

刚才那轻松瞬间就变得惊慌了，发烧烧了那么久，温度那么。

怎么能当着孩的面说这个！

“难……难真的伤到脑袋，坏掉了？”

他忍俊不禁，连忙放柔了声音歉：“没有没有，是爸爸傻了，爸爸刚才急糊涂了，说话，爸爸跟小澈歉，原谅爸爸这一次，好不好啊？”

齐晋忙：“小澈，不生气哦……”

趁着程澈咀嚼的空档，齐晋想起件事，随问：“我让人去院里帮你收拾一东西，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不舍得的东西，一定要带过来的？”

“什么？！”齐晋心里“咯噔”一，拿着勺的手都顿住了。

一系列检查完，医生收起工，笑着对一脸张的齐晋说：“齐先生，您放心吧，孩智力方面完全没有问题，甚至可以说相当聪慧，烧有时确实会导致一些记忆暂时模糊或丢失，这很常见，看他现在的反应和逻辑能力，绝对没有‘烧坏脑’这回事，您就别自己吓自己了。”

齐晋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连忙顺着哄：“是是是，爸爸胡说，我们崽崽最聪明了。乖，咱们先让医生伯伯检查一，检查完了爸爸就放心了，好不好？”

只是在询问到孤儿院里的小伙伴名字，或者某位阿姨全名叫什么时，程澈的小眉会困惑地皱起来，努力想一会儿，然后诚实地摇摇：“我……我不太记得了。”

他其实对自己是怎么被收养的，细节已经有些模糊了，但这几天齐晋不眠不休的照顾，那份毫无保留的关切和疼，他已经真切地受到了，并且意识地想要亲近和依赖对方。

医生也笑着合，开始耐心地给程澈检查。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小小的“哼哼”。

那清脆又带着恼火的小音，上他因为发烧刚退还显得有些苍白的小脸，反差十足，让人忍俊不禁。

“好好好，吃！我们继续吃！”齐晋立刻重新端起碗，舀起一勺温度正好的粥，送到他嘴边，“来，我们小澈今天多吃，吃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