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今天想蹭度的打算是彻底泡汤了，还白白成了别人中的笑话。

如果说去，到时候他们还可能会被黑。

只能回去让让公司压一了。

……

程澈跟着李导坐在监视后，看着一个个演员来试镜乔毅这个角，觉得还有意思。

这个角的戏份比较重，所以对演员的要求也不低。

来试镜的人里，有经验丰富的老手，也有初茅庐的新人。

大多数人对程澈这个男主角是客气甚至带敬佩的，毕竟是李导亲自选来的演员。

而且这段时间他的实力和作品就摆在那里。

不过，也有个别自视甚的年轻人，或许觉得程澈资历不算最却能担纲李导大制作的男主，心里有些不服气，试戏时刻意想压他一，明显是挑衅。

对于这人，程澈也不恼，只在对方刻意飙戏或者试图带偏节奏时，才不着痕迹地用更准的绪和更大的台词功底把戏“掰”回来。

几个回合来，对方便心知肚明差距所在，气势自然就弱了去。

大多数人在亲跟他对过戏后，即便心里可能还有些别的想法，表面上也多是心服服了，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很多小心思都显得苍白。

到周明带来的那个年轻艺人来时，气氛微妙的凝滞了一瞬，虽然心里埋怨周明装，得剧组和程澈对他印象不好。

但是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还算好，还是正常的打招呼，“李导好，各位老师好。程哥好……”

李导也面如常：“开始吧，就我们发的那段片段。”

年轻人一气，开始表演。

他饰演的是村里一个刚回来的学生，格直率，看不惯宋怀舟总是一副畏缩的样。

开始。

年轻人的声音里带着乡野的莽撞和不屑，拦住低走路的宋怀舟：“喂！你，总低着走路嘛？一个大男人，就不能直腰板吗？地上有金捡啊？”

宋怀舟依旧低着，声音麻木：“脸可怕，吓到别人不好。”

年轻人被这回答噎了一，好奇心起，凑近了些：“吓人？能有多吓人？抬起我看看。”

程澈缓缓抬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当程澈抬起脸，那张惊艳得动人心魄的脸完全暴在灯光时，试镜的年轻人明显愣住了，剧本里要求的是被“丑”到。

可现实中直面这样的貌冲击，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搐了一，显然是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没戏。

他心暗想，导演不会是设计的这个节看他们会不会戏吧。

他勉稳住心神，照剧本要求嫌弃的说：“……确实丑，你还是低吧，省的丑到别人。”

程澈从善如地重新低，声音依旧平淡：“嗯。”

【片段结束】

……

一上午的试镜终于结束。因为剧组拍摄度，李导立刻就问程澈：“怎么样？看了这么多，有觉得特别合适的吗？”

程澈回想了一，很客观地说：“您中间夸过的那个，叫陶诀的吧？他表现力很，绪收放和台词功底都明显是经验很丰富的演员，跟乔毅这个角的适度觉很。”

李导赞同地，对旁边的选角导演吩咐：“直接联系陶诀那边吧，尽快确认合同，早组。明天，最晚后天，能把这事定来吗？”

“明白，我这就去联系。”选角导演应声去忙了。

李导这才看向程澈，语气缓和了些：“搭了一上午戏，累不累？要是累的话，午你的戏份可以调整，允许你休息半天。”

他知频繁跟不同的人搭戏，对演员的力和绪消耗很大。

程澈摇了摇，活动了一肩膀：“不累，导演，午的拍摄可以继续。就是……”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疼的事，地叹了气，肩膀都垮了来，“就是午还有跟那个小祖宗的戏……唉，我一想到还得时间去哄他，脑袋就大。也不知今天能不能找到让他不哭的法。”

李导看着前这个刚才在试镜间里意气风发，无论面对何对手都能游刃有余快速切换绪的年轻人。

此刻因为一个娃娃愁得蔫耷脑，忍不住觉得好笑，安：“没事，别太大压力。实在不行，我们就多拍远景，你抱着个娃娃玩当。近景和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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