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在他颈窝里蹭了蹭，闷闷地说：“除了最开始李导和刘导是自己找来的，后面那些可能也有人看到我是跟你一起来的……”

告别洛诉，坐等候的车，空间变得私密后，某个人就又直接粘了上来，沈亭也习惯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我的橙橙，是靠自己的实力征服他们的。”

程澈听着他的夸奖和支持，只觉得无比安心和满足，喃喃：“嗯……开心。”

沈亭却不认同，轻轻了他的耳垂：“傻话，如果你自己不够，他们就算看在我的面上跟你谈聊天，也绝不会给实质的机会，多给那些华而不实的角，更别提李导和刘导那样级别的导演主动邀约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因为去讨好他，然后去邀请一个不咋地的人，毁了自己的作品吧。

于是他了，语气温和许多：“谢谢小程，有空常和小亭回来坐坐。”

沈亭在一旁听着，有些无奈于舅舅把他当易碎品般的叮嘱，但底意淌，他适时开：“舅舅，那我们先回去了。”

洛诉的目光转向两人始终握的手，又忍不住对程澈多嘱咐了几句，语气带着辈的关切：“你平时多看着他，别让他总埋工作，年轻人该多去走走看看，现在通方便，国外哪儿都能去，也常回家看看。”

程澈摇了摇，本能地想否认，声音却带着明显的糊：“没有……”

沈亭回抱住他，声音低沉：“不谢，我们橙橙本来就不需要我资源，你不厉害的话，就算我把你级剧组，也只会被骂‘资源咖’，徒增烦恼，现在这样多好，是导演们自己看到了你的闪光，主动来找你。今天这件事传去，所有人都会知，是程澈凭实力赢得了机会，再也没有人能轻易说我的橙橙是靠关系了。”

他在楼上虽然忙着应酬，但目光始终留意着程澈，自然看到了他家人是如何引了一位又一位导演和制片人的目光。

程澈倒是喝了些香槟和红酒，虽然看起来还算清醒，但这副模样，显然是微醺了。

程澈心里那因为微醺而泛起的燥，瞬间被更大的取代，他搂沈亭的腰，声音黏糊糊的：“谢谢你，你真好。”

他从未想过行预，只是为他提供了一个可能被看到的契机。

而且他们如果反对，以沈亭的，怕是真要孤独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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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亭低笑：“开心就好，醉鬼。”

而且的是，他还留意到了两个有名的经纪人想挖他走。

他倒也不是妄自菲薄，只是清醒地知这个圈的现实。

洛诉挥挥手：“行，去吧，路上小心。”

程澈从善如地：“一定，舅舅。”

边说边习惯地往沈亭边蹭，把发的脸颊埋对方带着熟悉冷香的颈窝里，了一气。

沈亭纵容地让他靠着，手指有一没一地梳理着他后脑柔的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我们橙橙今天收获颇丰呀？”

程澈与沈亭十指扣的手了，乖巧应承：“知了舅舅，您放心，我会的。”

在他看来，沈亭太沉太静，边能有这么个鲜活又真心待他的人，是好事。

程澈被他说得心里烘烘的，突然想起什么，抬起，神虽然带着醉意，却格外认真：“先生，你是故意让我穿成这样的吗？”

沈亭很厉害，但是他确实有个病，就是什么苦都往肚里咽。

他姿，即使微醺也依旧保持着良好的仪态，脸上挂着恰到好的亲近的笑容：“舅舅，生日快乐。”

洛诉对旁人虽然冷淡，但对自家人却是很好的，所以对于这位他俩外甥沈亭认定的人，他也接受良好。

他指尖轻他泛着薄红的脸颊，手微，忍不住低笑：“又醉了？”

他自己因为胃病，这次滴酒不沾，宴会上自有专门的侍者一直为他提供特调的果，也没人敢不识趣地劝酒。

指尖拂过他立领上的盘扣：“嗯，很好看，我之前无意中了解过李导那个项目的背景和选角偏好，觉得这打扮或许能让他前一亮，当然，最主要还是因为它很适合你。”

如果不是这次他重病，他们都不知他往日那么辛苦。

面前。

沈亭坦然，知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