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越想越气，看着手中原本准备给苏郁的酒，觉得应该往里加苦瓜才对，他吐槽：“你可真行啊，死鱼。”

程澈听着，忍不住笑了，对苏郁说：“……有想法。”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过芦苇的沙沙声。

私人飞机在夜中降落在某个远离城市的僻静机场。

——

沈亭微微颔首，没有多言，跟随来人坐上车，行驶了约莫一个小时，来到一片烟波浩渺的湖畔。

小船靠岸，停在了一个小小的湖心亭旁。

他们三个，无论是看似温雅的苏郁，明明得可却异常朗直接的景泰，还是外表冷峻里脱的程澈，都不是什么需要人护着的小白，在这场合都游刃有余，知该如何把握机会，拓展自己的人脉圈。

他们换乘一艘仅容数人的乌篷小船，悄无声息地向湖心。

但除了最后那几个词在理论理领域有些人私底讨论研究以外，其他的几乎只存在于小说和影视作品中。

旁边的助手一样的男人在给他倒茶。

苏郁这时才慢悠悠地放酒杯，轻飘飘地反驳：“你忙？你有空坐在游戏机前跟我鏖战三小时，没空十秒钟看一我送的‘礼’？”

这段时间，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和资源，明里暗里查询关于“穿越”、“重生”甚至“平行世界”和“鬼”、“神”、“玄学”的各资料。

那是一位常年服务于最层，负责推演国运，确定国重大事件时间节的玄学大家。

虽然他每次才停三十秒，但是打游戏就是三秒都不能卡啊！

可别被他的外表骗了，你肯定想不到，这家伙前几天为了赢我游戏，趁我不注意，在我家放了信号屏蔽，还是远程控的那，我刚跟他完赌注，手机就直接无服务了，你能懂那绝望吗？”

沈亭无奈，觉得这两个家伙才是天行空，但是他还是继续让覃木跟任何可能的线索。

连覃木在接到这类调查任务时，都暗搓搓地暗示，怀疑自家老板是不是被程澈那个脱的家伙影响了，开始“天行空”的胡思想。

景泰被噎了一，然后更抓狂了：“我那是因为谁？还不是你一直在游戏里叽叽歪歪说你疼，要我让你？！我现在算是发现了，你当时就是故意的，你故意装可怜然后让我没空想你那什么送礼。”

景泰更无语了，对着程澈大倒苦：“最绝的是什么？他放屏蔽之前，还特意发消息提醒我，说给我准备了个‘惊喜礼’，让我记得查收，我当时正忙别的事，就没立刻去看，结果……唉，真的是防不胜防，太无语了。”

覃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中的密检测仪始终没有发任何警报，这意味着此没有现代电监控设备。

今晚的宴会，对于程澈来说，收获远比预想的要多，除了那些资源，还有两个可以说得上话的朋友。

他安抚程澈时说得轻松，但自己从未真正放疑虑，更不可能真的坐以待毙。

【唉，可惜亭哥不在，不然我们这“受害者联盟”还能再加一员大将。】

沈亭刚舷梯，一名穿着朴素神却异常亮的中年男便迎了上来，态度恭敬：“沈先生，一路辛苦，我们老爷已经等候多时。”

程澈看着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拆台，觉得可有意思了。

亭里有一个穿着朴素布衣，发胡都白了的老人，他正闭着睛，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听风声或者声。

真的是太狗了！

云清还说，“您一步不会是要找生不老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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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准备的功夫，还特地去放，就为了那几分钟，也是没谁了。

程澈门后不久，沈亭也悄然离开了公寓。

苏郁立刻端起酒杯，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姿态优雅地品酒，仿佛景泰说的是别人。

他突然莫名其妙的想到，【我们三个，好像成了个什么“受害者联盟”啊？都是被沈渝白那家伙直接或间接坑过的。啧啧，真是奇妙的缘分。】

几人又科打诨地聊了一会儿，便各自散开，继续去应酬和结识新的人了。

这轻松互损的氛围，是他在这个圈里是很少受到的。

苏郁摸了摸鼻，神飘向别，不接话了。

终于在这两天，他通过某些渠接到了一位份特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