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脱粉的只是很少数，但确实是存在的。

程澈看着那条简讯，喃喃：“所以……你的猜测是有理的，两个世界之间，确实存在着某以‘关键人’为节的关联或者改变……”

因为确实像沈亭说的那样，如果真的是什么命运的安排，那他们一抵抗都没有。

程澈得寸尺，脆伸臂环住沈亭的腰，把脸埋他穿着柔家居服的腹，声音闷闷地嘟嘟囔囔：“我说的是‘发’，不是‘拍’……”

程澈望他邃的眸，那里面有自己的倒影，不自禁地了，“你是真实的……亭哥是真的……”

“没关系，慢慢来。这些名字我会让覃木重去查。”沈亭承诺，试图将他从自我怀疑的漩涡中拉来，“现在先别让自己钻角尖，好吗？”

这个发现并没有完全解开谜团，却让那毫无绪的虚无减轻了一些，至少，他们找到了一条可以追溯的线。

沈亭放手机，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挲他的脸颊，目光定地看着他：“橙橙，听着，无论这些关联背后藏着怎样的真相，有一是确定的，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我是真实存在的，我不是你的幻想，你此刻受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言之意，想拍就拍，别打扰他工作？

“先生～拍张牵手照嘛～”书房里，程澈盘坐在沈亭椅旁的地毯上，脑袋歪着靠在他边，举着手机，声音拖得的，带着明目张胆的撒。

“查到了，你看，”他将手机屏幕转向程澈，“齐文导演的名字，确实现在近二十年‘光孤儿院’的资助人名单里，虽然不是最大的捐助方，但持续又稳定，而且，覃木追溯发现，早在三十年前，齐导就开始资助其他福利机构，比如教育，医疗等多个领域的公益捐赠，记录得很清晰。”

他闷闷的声音传来：“我是害怕……如果真的是因为我，才连累了老爸，让他那么辛苦……”

无论自己的来历如何，他此刻真切地活着，着，也被着。

沈亭正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财报，闻言也没抬，只是无奈地伸手推了推那颗茸茸的大脑袋，语气平淡却纵容：“我什么时候禁止你拍了？”

合这个一度被存在主义危机困扰的青年，在自己的人边，又变回了原本那只快乐又黏人还偶尔有欠揍的大金。

沈亭摇了摇，拍背。

沈亭低用蹭了蹭他的发，手臂收得更，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不要胡思想，你看着我，我就在这里，活生生的我，我哪儿也不去，你也不会没有我。”

程澈“嗯”了一声，像只寻求安的大型犬，整个人赖沈亭怀里，哼哼唧唧地蹭着，用这略带幼稚的方式占有和确认着属于自己的温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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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回忆着，报了几个前世记忆里还算比较有名气的演员和导演的名字，然后表莫名的又有些沮丧：“真的……明明连那些公认的大人，我能想起来的细节都少得可怜，可我之前居然一直没意识到这有什么问题，好像自动忽略了这些模糊记忆……”

现在门散步要发两人依偎的影，吃饭要发两副碗筷，连喝个都要特意拍并排的两个杯，活脱脱一个“恋脑”晚期患者。

大金日常秀恩

——

他想公开秀恩的心思昭然若揭。

毕竟某人从前是微博的草选手，然后那时候被粉丝急了之后，这家伙就像是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接着，他更地抱住沈亭，声音里带上了更的后怕和依赖：“而且我也好害怕没有你……呜呜要是没有先生，我肯定会疯掉的……”

虽然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不清楚，但是程澈已经不再执着于寻找一个确切的答案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在沈亭沉稳的陪伴和有条不紊的各查证之，程澈心里的那个对世界真实的大恐慌终于也渐渐的平息了许多。

所以，还不如珍惜当。

沈亭终于从屏幕上移开视线，低看着怀里的大型挂件，觉得有些好笑：“你前两天不是刚发了我们一起吃饭的照片？我听说都有粉丝因此脱粉了。”

程澈忽然抬起，在他线条分明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啃了一，留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才像是终于安心了些，把脑袋重新埋回去，闷闷地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