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是傻的，虽然还不确认程澈是否真的能够选，但是他如果真的参与了官方项目，到时候他的金量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你怎么知我没睡着？”程澈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刚噩梦醒来不久。

这边，程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真正尝到了失眠的滋味。

即便后来勉睡，梦也七八糟的。

沈亭捧住他的脸，拇指过他微的角，声音沉稳：“橙橙，看着我，冷静来，我们已经开始查了，不要用猜测折磨自己，这没有意义，冷静，慢慢想，好吗。”

他闷闷地开，声音带着罕见的脆弱：“……亭哥，我很。”

还有一对过往的背叛，还有是对养父的愧疚，他忍不住想，如果齐晋和齐文真的是同一个人，那么养父前世比比齐文导演离世得早，是不是因为独自抚养他太过辛劳？

程澈愣了一，仿佛这一秒恍惚才多了一些记忆，他整个人都觉得非常不对劲。

考虑将与我们的合作延期？”

通话结束，陈媛放手机，地舒了一气。

这个世界是真的吗

陈媛听到对方如此通达理且主动提延期，心中一块石落地：“王总，太谢您的理解和支持了，我们完全同意延期，请您放心，程澈和我都会全力以赴对待这次机会，也希望等一切落定后，我们能有机会更加完的合作。”

覃木的回复很快，言简意赅：收到。

一会儿是前世养父齐晋在病床上对他微笑，一会儿是齐文导演在跟他谈合作，两个面容一模一样的影不断错，随后化为了一片模糊的光影消失。

神痛苦：“不，很奇怪……只有某些特定的事件记得特别清楚，比如挨饿，比如被欺负，比如……比如遇到老爸……比如看关于你的小说，但是，很多日常的画面都非常模糊。”

沈亭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心，试图抚平他的不安：“你的呼不一样，太了。”

恍惚间还能看到自己画中的沈亭跟现实中的沈亭居然区别不大。

沈亭，他自己也一堆疑问，他想到自己这一晚上的各设想，说：“我知，我也疑惑，所以橙橙，那我们聊聊，你仔细回想，你两个世界的记忆，所有细节都清晰吗？”

他侧过，借着窗外透的微光，看到程澈眉锁，额角渗细汗，知他肯定是噩梦了。

他是想，如果真的齐文和齐晋是同一个人，那会不会程澈的其他有什么共同的地方，因为程澈说过，他和这个世界的程澈都一模一样，还都是孤儿。

沈亭刚放手机，低声说：“睡不着的话，我们聊聊？”

这笔投资，值得他们等待。

到时候再官宣代言，对品牌来说只有好，没有坏。

沈亭的睡眠本来就很浅，很快就被他频繁的翻和压抑的梦呓醒了过来。

他有些惊悚：“我现在才意识到，我甚至记不清前世孤儿院里一起大的那些小伙伴什么样，记不清院妈妈的笑容是什么样……”

便心疼地将他揽得更了一些，一只手轻柔地拍着他的背安抚他，另一只手摸到床柜上的手机，解锁，给覃木发了条信息：查齐文导演，重查他过去二十年，与‘光孤儿院’有没有什么联系，任何线索都不要放过。

让他觉得困扰的，不仅仅是两个世界织带来的恍惚和不真实。

“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王总快地应，“陈经纪，咱们保持联系，预祝程澈老师到成功。”

程澈一气，迫自己，但心的躁动无法平息。

“好的，再次谢王总。”

随后就吩咐人去查了。

一旦程澈真的参与其中，哪怕只是合唱之一，那他的国民认可度和商业价值都不是如今这个样了。

程澈没有说话，只是像寻求安全一般，用力将沈亭拉自己怀里，抱住，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了一气，知到那熟悉的气息和温，腔里那莫名的焦灼才稍微平息了一。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温柔，“睡不着就不睡了，我们聊聊天吧。”

“我怎么可能记不清呢？我明明……明明大后经常回去看他们，我们还有聚会，有联系……我怎么会把他们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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