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锐立刻会意。

这是要留给他家先生看的。

他郑重地：“明白，程哥，你放心，保证拍得稳稳的。”

一切准备就绪，程澈通过对讲机跟舞台边的林谦确认。

话音刚落，舞台主屏幕亮起，开始快速播放程澈在节目中的一些絮片段：有他熬夜写歌时疲惫地用歌词本盖住脑袋睡觉的憨态，有他在被窝里对着手机轻声哼唱旋律的温柔侧脸，有他搞定一段编曲后对着弹幕得意挑眉的大狗狗的瞬间……

——

“各位亲的观众朋友们，迎来到《声源追踪》的舞台！”林谦洋溢的声音响起，“接来，让我们首先有请程澈带来他的原创作品《痴》！”

「哇哇哇，上电视了家人们。」

他没想到对方会亲自到现场。

唐锐，又汇报：“粉丝来的比预想的多，现场座位已经满了，还有《归途》的齐文导演也来了，刚看到他去跟节目总导演打招呼了。”

不仅所有程顺畅走完，最后一遍完整彩排的效果，让他这个一直看他直播的导演都觉得他是不是开了什么挂。

后台，程澈正在给自己最后的妆发。

毕竟，这不仅仅是唱歌，更是涉及场景切换、背景vj合、设备细调试、以及与摄像团队沟通镜什么的。

又过了一段时间，程澈那边，再与乐队再次确认了几个细节，对灯光师最后比了一个“o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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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不想让他有压力。

林谦收到信号，一气，脸上挂起专业的笑容，舞台灯光骤亮，音乐响起，直播主画面正式切演播厅现场！

「他连发型都会自己？不是有造型师吗？」

弹幕。

可程澈只用了两个小时。

观众都是附近的居民，都是大家看了直播才预约来的。

程澈状态很好，神专注地看着镜里的自己，摇了摇：“不用，现在吃会影响状态。”

那声音里的技巧控制，以及整个舞台营造的沉浸，让见多识广的林谦也忍不住喃喃：“这声音……这投……我疙瘩都起来了，太有觉了。”

“知了。”程澈应了一声，最后对着镜调整了一额前碎发的弧度，然后对唐锐叮嘱，“你记得，用我的手机全程录好视频。”

「这手艺，可以直接当造型师了吧？」

他原本预估即便是经验丰富的歌手，要完成主舞台的灯光、音响、机位、走位等全方位磨合，至少需要五六个小时。

导演，然后拍了拍林谦：“主持人，准备一，可以开始了，观众场也差不多了。”

终于，在大家都觉得疲惫的两个小时后，彩排结束。

开始彩排，节目组刻意地把镜拉远，且完全静音，只给观众留模糊的影和无声的动作，将所有的悬念和期待都留到了正式表演。

「重是颜值抗打啊，随便抓两都好看，女娲你是不是把属于我的脸给他了呜呜呜。」

别说熟练了，有些艺人都不懂得这些。

「专注的样帅死了。」

他换上了为表演特意准备的服装，是灰黑调的带有垂坠的改良西装，没有过多装饰，剪裁极佳，恰到好地衬托他的形和有些沉郁的气质。

“嗯，我刚才确认过了，就是那位导演，可能也只是无聊，所以就随便过来看看。”唐锐看着程澈迅速恢复平静的脸，心里再次佩服他程哥的淡定。

现场导演看着监控，脸上有些难以置信。

“好的。”林谦立刻状态，整理了一西装，走向舞台前方。

画面穿着直播时粉丝们各有趣的互动弹幕，瞬间拉近了与观众的距离，也让大家看到了程澈在幕后真实又努力的一面。

任何一个环节小问题，比如麦克风收音的细微差别，某束灯光的角度偏差，或者歌手在移动中与预定机位错开，都需要反复的去调整适应。

导演甚至通过耳机听到乐队老师和音响师在小声，语气里满是赞叹。

林谦就站在导演旁边，他听到了彩排时程澈透过音响传来的演唱。

程澈手上整理袖的动作微微一顿，中闪过一丝惊讶：“嗯？齐导亲自来了？”

唐锐在一旁帮忙递东西，小声问：“程哥，你真不吃东西垫垫？离上场还有一会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