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夜的，饶是她修养再好，也有绷不住。

林谦面对天后的“怨气”，依旧保持着一百分的淡定和职业微笑，仿佛现在只是午茶时间：“宋老师晚上好，打扰了辛苦了。都是为了艺术，为了观众嘛。”

——

他的神有片刻的失焦，像是被这个词拽了某个远的回忆或思考中。

消息几乎是秒回。

林谦再次整理了一麦克风，站在一扇致的门前，脸上挂着那副“敬业又欠打”的笑容，响了门铃。

程澈看着这条消息，仿佛能想象沈亭此刻正靠在床，或许还着镜，看他直播的样。

他看了一手表，快到零了。

林谦还是说，节目组规则不能变，景泰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她看着门外的林谦和镜，先是愣了一，随即脸上一个“我真是服了”的无奈表，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没好气的调侃：“你们节目组……可真会挑时间啊。”

程澈：先生先生！你怎么还不睡觉呀！【狗狗探jpg】

「哈哈哈哈。」

他适时地开，语气带着试探和鼓励：“景泰老师，看到这个主题，似乎很有？是不是已经有一些想法在酝酿了？”

林谦刚走景泰的住所，主直播镜再次对准了他。

一丝的苦涩在他底掠过。

凌晨，万籁俱寂。

两个多小时后，车辆驶另一个安静的档社区。

「对啊对啊，我们崽好像有难过耶，可是我一开始投票是觉得这个主题跟他上一剧的那个角很搭，所以才……」

手指飞快地打字。

一直观察着他反应的林谦立刻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心中不惊反喜，要的就是这真实的冲击。

就在观众以为没人或者又要等十分钟时，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

这位以演技和歌著称在圈地位颇的天后级人，此刻显然是从睡梦中被生生吵醒。

「不是吧哥？！你还来？现在几了啊！」

「崽为什么那么抵啊？」

「凌晨了大哥！你不睡觉别人也要睡觉的啊！」

程澈躺在床上，他抱着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带着小委屈又甜的脸。

弹幕再次沸腾。

「一个是谁？！让我看看是哪个倒霉要被凌晨突袭。」

林谦：“不可以哦，老师。”

??：白天睡多了，不困，你怎么样？创作还顺利吗？

【毁灭……】

景泰还是觉得这个太不好了，“我愿意接受惩罚，你们说，这个真的……”

「大家暗杀他吧，没事，不打我们粉丝就好。」

「哈哈哈哈哈林谦你真的很讨人厌但我好看！」

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复杂的怔忡。

他毫无倦意，还对着镜笑眯眯地说：“好了，告别了陷‘毁灭’沉思的景泰老师，我们接来要去哪里呢？”

「我也是我也是。」

「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使唤啊。」

门现的是宋薇。

林谦看他有些发呆，就见好就收，有这反应就已经是绝佳的节目效果了。

「工作人员：小丑jpg。」

她穿着一丝质睡衣，外面随意披了件开衫，素面朝天，发略显凌，但即便如此，也难掩其天生的丽和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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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咯噔一，【这个主题太沉重，也太残忍了……】

“好的，看来景泰老师已经状态了！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林谦笑着起，“创作时间宝贵，我们《声源追踪》节目组也要继续奔赴一个战场了，景泰老师加油，期待你们的作品。”

和在程澈那里一样，大分工作人员随着林谦离开，只留固定机位和少量人员继续行安静的直播记录。

「五号了？？？意思是您老人家要去一天的嘉宾那里突袭吗？」

他不喜这个主题。

景泰也站起，礼貌地将他们送到门，脸上重新挂上营业式的温和笑容：“辛苦了，林老师，各位老师辛苦了。”

这一次，门响动的时间更。

景泰回过神，无奈地笑了笑，了，“能换吗？什么惩罚也可以，给我换个？”

林谦对弹幕的“声讨”早已免疫，一脸淡定地坐上节目组的车，报一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