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洪锋再次叫停，“这个‘谎’字，咬字不对！太圆了，要更扁一，带嘶哑的觉！”

程澈这次忍不住了，解释：“洪老师，这个地方我觉得稍微圆一的发音，和后面‘血迹斑驳’的爆发能形成一个对比，层次会更……”

“我要的是整的压抑和挣扎！不是让你在这里搞层次对比！”洪锋打断他，语气，“这个词就是我当初反复推敲定的，该怎么唱我最有数！”

程澈抿了抿，他其实对音乐有自己的理解和持，但想到这毕竟是对方的作品，对方不愿意改，他也不想在创作理念上过多争执，便退了一步：“好的，那我主要在发音方式上调整。”

他尝试了几不同的咬字和发声方式：“洪老师，您听哪更接近您想要的觉？a这样？b这样？还是c这样？”

他唱了几不同的绪彩，就是想一次想让他满意，因为他不想浪费时间了。

然而洪锋听都没听完只是不耐烦地摆手：“都不对！觉全错了！还有后面那句‘光，刺破迷雾阻挡’，绪迸发得晚了半拍，力度也不够！你本没理解这首歌！还不如上次的……”

他说的是塌房的那个歌手。

程澈：“……”

他的脸彻底冷了来。

一次次的打断和否定，尤其是这带着人攻击的比较，再忍他就是泥人了。

更重要的是，他惦记着医院里的人，时间被这样无意义地消耗，让他越发的焦躁。

他声音已经没了温度，对着麦克风说：“洪老师，你可以先让我完整地唱完一次吗？这样一句一停，我很难抓住完整的绪脉络，也很难代。”

“你这是什么语气？！”洪锋像是被冒犯了，声音，“我这是在指导你！严格一是为你好！不然你以为就凭你现在这平能唱好这首歌？”

旁边的音乐总监也听不去了，摘耳机，语气严肃：“洪老师，我觉得程澈说的有理。你先让他完整过一遍，我们整听一再细抠。这样碎片化地调整，效率低，也影响歌手的状态。”

“整听？都把握不对，整更不会行了！”洪锋梗着脖，“而且那是我的词曲，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它应该被唱成什么样！他现在的理，从上就错了！”

乐队老师们都停了演奏，面面相觑，棚的气氛降到了冰。

林禾皱着眉推开控制室的门走来：“怎么回事？”

她在外面就听到吵吵嚷嚷的。

洪锋立刻抢先告状：“林导，不是我不合，是程澈他本唱不这首歌的味，理解完全不到位，就仗着嗓条件好瞎唱，我严格一纠正他，他还不耐烦！”

林禾有些诧异：“不会啊？他上次试唱的小样我和梅编都觉得很惊艳啊，爆发力和层次都非常好……”

“那是因为你们不够专业！”洪锋脱而，说完可能自己也觉得有过了，但话已，收不回来了。

音乐总监的脸瞬间变得很难看。

林禾的表也淡了来。

音乐总监冷笑一声，忽然对洪锋说：“洪老师，既然您觉得程澈的理解全是错的，而您又是最了解这首歌的人。那不如您亲自给我们示范一，您想要的觉到底该怎么唱？程澈，你先来。”

程澈早就想去了，他二话不说就摘耳机就走录音间，看都没看洪锋一，径直走到休息区的沙发坐。

【大不了不了！】

【你爹也不缺这个机会！】

然后拿手机，解锁，开始打字发信息，脸上冷峻的表瞬间化，变得柔和了来。

程澈：亭哥～在嘛呀？有没有想我？[狗狗探jpg]

??：在看包喝。

程澈：[哭哭脸jpg]遇到个讨厌鬼，耽误我回去陪你的时间！

??：怎么了？

程澈：没事～我能搞定的，就是好想你哦～你想我没？要说实话！[盯——]

??：嗯，想，等橙橙回来。

程澈忍不住嘴角上扬，刚才那不快几乎烟消云散，完全沉浸在了和自家月亮隔空聊天的甜里。

因为他是艺人，唱歌和演戏才是他的工作，剩的他相信厉害的陈媛会解决好。

不然他自己去吵架也太……

另一边，陈媛也冷着脸对林禾说：“林导，如果洪老师觉得我们程澈实在达不到他的要求，不需要他了，那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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