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一动不动地抱着他，受着怀中人清瘦的骨骼和微凉的温，底都是心疼。

……

第二天清晨，沈亭是在一个温而实的怀抱里醒来的。

他微微动了动。

“醒了？”程澈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沙哑。

沈亭轻轻“嗯”了一声，刚醒的嗓音还有些涩。

程澈这才小心翼翼地帮他把罩摘来，用手掌替他稍稍遮挡了一光线，让他慢慢适应。

沈亭意识想转过面对他，却被程澈轻轻住了肩膀，“别动，针还在打着。”

天快亮时护士又来补了一瓶药。

说这药得持续用八九个小时，程澈更加心疼了。

他闭了闭，缓解了一光线带来的轻微不适，才侧过仔细看程澈。

前的人上冒了青的胡茬，底是重的黑影，脸也很憔悴。

“都有黑圈了，”沈亭微微蹙眉，“没睡吗？”

“嗯，”程澈老实承认，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发，“睡不着。你呢？现在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困吗？饿不饿？”

沈亭摇了摇，声音依旧没什么力气：“没有不舒服。只是觉有累。”

这疲惫不像平时度工作后的疲倦，而是一从透来的虚弱，让他连抬手都觉得费力。

程澈意识将他往怀里又了：“睡得怎么样？”

“还好，”沈亭如实回答，顿了顿，又说，“想起来了，躺着好累。”

“好，我帮你。”程澈立刻应，自己先轻手轻脚地起，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他慢慢坐起来。

“去洗漱吗？”

“嗯。”

“小心，”程澈一手举着吊瓶，一手稳稳地搀扶着沈亭，陪他慢慢挪到洗手间，贴微地帮他挤好牙膏，递上温，全程目光跟随，生怕他有任何不适。

二人洗漱完毕，云清正好带着清淡的早餐来。

两人安静地吃着，程澈几乎没动自己那份，所有注意力都在沈亭上，时不时帮他布菜，递纸巾，周到却异常的沉默，

沈亭有些不习惯他这样安静的状态，慢慢吃完后，伸手轻轻抓住了程澈正准备收拾餐的手腕。

“橙橙，”他抬眸看着程澈，神都是担忧，“还不兴呢？”

程澈动作一顿，看着他苍白却关切的脸，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放东西。

俯过去将他轻轻拥怀中，把脸埋在他颈窝，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沈亭抬起没打针的手，轻轻回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声音里带着歉意：“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程澈却猛地抬起，捧住他的脸，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吻得又又，夺走了沈亭所有的呼。

直到觉怀里的人微微挣扎，气吁吁，程澈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但依旧抵着他的额，呼重。

他看着沈亭被吻得泛红的脸颊和的嘴，拇指轻轻挲着他的角，声音低哑：“我知你是怕影响我工作，是为我好……所以只是有一生气，气你不惜自己，气你瞒着我，但是，沈亭，没有一次了，绝对不许再这样了，疲惫工作……如果生病了我也瞒着你，骗你怎么样……”

“听你的，”沈亭气息未平，看着他底的认真和痛，顺从地：“没有一次了。”

确实没有想瞒着他，只是因为想到他的工作就一天就结束了。

所以才……

他看着程澈底重的青黑，心疼地问：“困不困？我们去休息一会儿？我也累了。”

“好。”程澈小心地将他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地放回床上，然后自己快速脱掉外衣鞋袜，钻了去，重新将他连人带被牢牢圈怀里，脑袋蹭着他，声音里带着的倦意，撒：“那你陪我，你不在我睡不着。”

沈亭看着他虽然疲惫但底终于恢复了往日神采，悄悄松了气，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纵容：“嗯，陪你。”

程澈得寸尺，又凑上去吻他，这次的吻温柔缠绵了许多，但也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势，细细品尝着他的，仿佛要确认他的存在。

沈亭被吻得呼再次急促起来，轻轻推了推他。

程澈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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