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程澈！你怎么样！给我看看！”

程澈听到沈亭慌的声音，努力了气，缓过那阵剧痛带来的眩。

然后，他了一件让沈亭和冲来的覃木都目瞪呆的事。

他不但没起来，反而把脸更地埋沈亭颈窝里，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大狗，声音闷闷的，甚至还带着哭腔：“呜……好疼……”

他一边哼哼唧唧，一边用没受伤的左手更地环住了沈亭的腰，整个超大只的几乎都赖在对方怀里。

“电视里演的都是骗人的……”程澈的声音委屈得要命，“谁说穿了防弹衣中弹了还能活蹦的……明明都震得骨都要散架了……好疼啊沈先生……”

【呜呜呜趁机贴贴！疼是真的有疼，但抱抱更重要！】

【还好听他的话穿防弹衣了……】

沈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撒”得一愣，但绷的神经却因为对方还能耍宝而稍微松了一线。

可还是很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程澈的肩膀，想把他拉开一查看伤势，语气带着后怕的严厉：“别动！让我看看！”

程澈受到他的担心，这才恋恋不舍地稍微抬起，但还是抓着沈亭的胳膊，脸上故意龇牙咧嘴的表：“嘶……真的好疼……”

不过对上沈亭那双写满担忧和惊魂未定的邃眸，程澈又立刻怂了。

怕他真被吓到，赶找补，声音也弱了去：“……好吧，其实也没那么疼……就是震得有麻……我，我就是想让沈先生心疼心疼我……”

沈亭看着他苍白脸上那可怜又带着狡黠的表，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他薄抿，一言不发，直接响了床的急呼叫铃。

医生护士迅速涌，小心翼翼地将程澈扶到旁边的病床上趴好。

解开病号服，褪里面的防弹背心。

只见程澈宽阔结实的后背上，心脏和肩胛骨方，赫然印着一个青紫发黑的圆形淤痕。

好在防弹衣确实完地阻挡了弹的穿透，只是造成了钝挫伤和血，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趴着静养一段时间，让淤血慢慢散去。

沈亭站在一旁，看着医生理那狰狞的淤伤，看着程澈因为消毒药刺激而微微蹙起的眉。

他沉默着，周的气压再次变得低得可怕。

自责、后怕、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沉重绪。

医生理完毕，叮嘱了注意事项后离开。

病房里再次只剩他们两人，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声。

程澈趴在床上，侧着，看着沈亭站在窗边的背影。

在你不知的地方偷偷喜你，喜了好多年

【心疼死了……】

【他好难过……他肯定又在自责了……】

程澈心里的小人急得团团转。

“沈先生……”程澈的声音放得很轻，语气里都是安抚，“不要有压力，真的，我没事。”

他顿了顿，神无比认真地看着沈亭转过来的侧脸：“保护你……是我自己想的事……”

【是我的本能。】

【就像呼一样自然。】

【不要自责啊……】

沈亭听到这句话，缓缓转过。

眸光邃如渊，里面翻涌着复杂的绪，像是压抑了太久的风暴，终于找到了一个宣的。

他一步一步走到程澈床边，居临地看着可怜兮兮的青年。

目光扫过他背上刺目的淤青，又落回他那双写满坦诚和关切的桃，他想问程澈有没有想要的……

钱，车，房，资源……

可他看着程澈的睛，说不来这样侮辱他的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

程澈被他看得有心慌，意识地想开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沈亭低沉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程澈。”

“你……要跟我在一起吗？”

他不是瞎，他送的月亮，他挂起来的画，那两句诗、他的歌、他费尽心思的各提醒……

更别说是这两次，他不要命的守护……

自己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

这段时间自己对他的纵容、梦里梦到他中弹时，失去他的恐惧、看着他底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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