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松懈的再次猛地绷，用尽全力气将抱着包的沈亭狠狠扑倒在宽大的座椅上！

他用自己的整个后背和右臂，死死地挡在了沈亭和碎裂的车窗之间！

一秒，噗嗤！

的血瞬间溅开！

程澈只觉得他的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贯穿，一剧痛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半个！

“呃！”

“程澈！”

??：哪里来的傻

与此同时！

那几个枪击的亡命之徒，甚至还没来得及第二个动作就被军方当场击毙！

其他正反抗或逃跑的匪徒，也在一秒被雷霆手段制服！

枪声骤停，只剩刺耳的警笛和暴的呵斥声。

仅仅是两秒的空白和剧痛席卷后，程澈才真正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中枪了……

但恐惧和剧痛没有淹没他。

反而是在看清沈亭瞬间煞白写满惊怒的脸时，却意识用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固执地将沈亭护在自己和座椅靠背形成的狭窄空间里，声音因为剧痛而嘶哑又颤抖，却依旧在努力挤安抚的话语：“没……没事……别怕……别怕……我在呢……”

“程澈！！程澈！”

温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迅速在沈亭的西装外上洇开刺目的红。

——

直到抵达沈家的私人医院，沈亭的脚步都还带着一丝虚浮。

他站在冰冷的走廊里，目光死死锁在“手术中”那三个刺目的字上，大脑一片混沌。

脑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那惊心动魄的瞬间。

青年像一座决绝的山岳，用尽全力气将他扑倒，护在时那的臂膀；

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中，温的因剧痛而猛然颤抖；

还有那张瞬间失血苍白的脸上，努力挤安抚笑容时嘴角扭曲的弧度……以及最后，那微弱却固执的声音：“真好……我保护你了……”

这些画面都像带着倒刺的钩，狠狠扎他的神经，搅得他心窒息般的闷痛。

那被以命相护的觉，陌生又沉重，压得他几乎不过气。

覃木安静地站在一旁，上还带着硝烟和血腥的冷气息。

他同样担忧地瞥了一手术室的门，但更多的心神放在沈亭上。

他能清晰地受到自家先生上散发的那极度绷后的恍惚与压抑的暴怒。

外面的事已经由军方接手，后续的雷霆手段自有官方理，他现在只需确保先生的安全。

沈亭突然抬手，用力住了剧痛不止的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知是焦虑还是恐惧，他痛裂。

良久，那扇闭的门终于打开。

主治医生快步走了来，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神。

沈亭立刻冲上前，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绷和急切：“他怎么样了？！”

“董事放心！”医生连忙回答，语气肯定，“程先生没事，手术很成功，主要是失血过多再加上他不好才导致的昏迷，人已经脱离危险了，麻药过了就能醒。”

沈亭觉心脏猛地一松，那悬在嗓的窒息终于得以息。

但他立刻追问：“手臂呢？”

他无法忘记那狰狞的伤和涌的鲜血。

“万幸！”医生语气带着庆幸，“弹穿透了肌组织，造成了撕裂伤，但关键神经和骨骼都避开了。那扇防弹玻璃虽然碎了，但确实起到了大的缓冲作用，手臂保住了，后续积极康复，不会有后遗症，只是需要静养至少三个月，期间不能用力。”

听到“手臂保住了”、“不会有后遗症”，沈亭绷的颌线才真正松弛来。

但是那几乎将他压垮的自责却依旧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

他闭了闭，再睁开时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沉声：“给他转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康复师，营养师，还需要什么东西都不用吝啬。”

“明白！”医生立刻应。

……

程澈再次睁开时，已经是第二天午后。

意识像是沉在温粘稠的里，缓缓上浮。

他有些迷茫地眨了眨，适应着病房柔和的光线。

然后，他的视线就对上了一双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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