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檀鸾答允，明霰转向两位弟，嘱咐：

“庄涟，秋，你二人留守此地，维持禁制，为师仍在闭关疗伤之象。若有外客探问，一概拒之门外，尤其是护好仙剑。”

庄涟与戚秋虽担忧，亦知此时不容有失，齐声应：“弟遵命！”

“走吧。” 明霰不再多言，影化作一几乎夜的淡薄霜痕，当先掠正堂，悄无声息地越过院墙，更的黑暗。

檀鸾最后望了一侧屋方向，一气，周气息同样收敛到极致，如一缕青烟，随明霰而去。

反陷陷阱

夜风穿过荒原，发呜咽般的低鸣。

明霰与檀鸾形如电，一前一后掠过兰台城西郊的矮丘与枯林。

明霰将封存着那缕灰黑死气的冰晶自袖里乾坤中取，又取一个致华的阵盘。

冰晶一至于其上，明霰动灵力，阵盘中符文光华玄妙，为她指引着方向。

若是尖者，便可一看，这阵盘以乌钢制成，饰有云纹，正是自云笈书院的一溯源阵。

檀鸾随其后，太素目中转着淡不可察的青光，不断扫视着周围地形与气机动。

越往西行，地势越是荒凉。

起初尚有零星的枯树与荒草，行了约莫一炷香后，前便只剩一片焦黑裂的土地。

空气中也开始弥漫着一若有若无的、混杂着铁锈与陈血的腥气。

这便是兰台城西郊那上古战场的边缘了。

“是这里了。”明霰停脚步，阵盘骤然活跃起来，指向战场某个方位。

檀鸾环顾四周。夜的古战场，广袤而死寂。

月光惨淡，照地面上零星散落的大兽骨、以及泥土中半掩的早已锈蚀不堪的兵刃残片。

更，隐约可见扭曲的、如同人残骸般的影。

空气中除了血腥锈蚀之气，更缠绕着一历经万载仍未散尽的肃杀与怨憎之意。

寻常修士在此久待，只怕心魂都要受其侵蚀。

“好重的煞气与怨念，”檀鸾低声，“此地晦，死气在此如鱼得。”

明霰微微颔首，玉面在月更显冰寒：“跟我，莫要离我三步之外。”

她当先跃石碑，形在焦土与石间轻盈掠，仿佛一夜的霜痕。

檀鸾亦步亦趋，将青莲韵敛，生机藏，只以太素目观察前路。

两人战场约数里，地势开始变得起伏，现更多大的坑与断残垣。

那缕灰黑死气的指向愈发明确，直指前方一片被大残破石墙半围拢的洼地。

就在即将靠近那洼地边缘时，檀鸾瞳孔微缩，传音：“真人，且慢。”

明霰形骤停，无声无息地落在一块倾斜的岩之后，檀鸾续：“此有血气残留。”

明霰凝神知，果然在空气中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战场煞气掩盖的血腥味。

檀鸾双目微阖，神识倾注于双目，瞳孔中青光大盛，望向那片洼地。

片刻后，他摇，：“此已无生灵迹象。”

明霰眸中寒光一闪，形已如离弦之箭般掠洼地中心。

焦黑的地面上，残留着一个以暗红血迹绘制的诡异阵法。

阵纹繁复扭曲，中央有一小滩尚未完全凝固的鲜血，显然是不久前所留。

血迹旁，散落着几块灵光尽失的碎裂阵石。

明霰凝视着那血阵，她袖中阵盘嗡鸣着，最终光华敛去，指向彻底混。

对方走了，走得脆利落，且几乎抹去了所有可能指向自的线索。

檀鸾随而至，附细观，同时反手打两枚空白的映影符箓，将血阵的纹样尽数刻。

“真人可曾见过此阵？”他将其中一枚递给明霰，询问。

“不曾。”明霰摇，声音里听不喜怒，却让四周温度骤降。

“观爻公亦在城中，不若寻他一观？”檀鸾提议。

他自己也不擅阵法一，若是寻常阵法，他还能以太素目辩识灵机的优势破解一二，但这血阵不仅复杂，且布阵手法，是他前所未见。

“不可。”明霰面若寒玉，冷冷。

檀鸾看着她的神，也反应过来。

当日四海阁拍卖时，陆观爻也参与了惊虹霞剑的竞拍，且堪称豪掷千金。

虽说最终他不仅放弃了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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