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斩慈神平静：“共得五枚。来源不便详说，但绝非赃，亦无后续麻烦，周事尽可放心。”

线索上门

周执事中掠过一丝光，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了敲，似在计算价值，又似在权衡。

片刻，他笑：“好。若皆是同等品质，我阁愿一百二十枚品灵石一枚，全数收。另，先前承诺的令牌，依旧作数。”

这价码比方才了二成，显是诚意十足。那令牌能直分阁，对寻常散修而言，亦是难得便利。

谢斩慈与檀鸾换了一个神。檀鸾微微颔首。

“可。”谢斩慈自怀中取一个稍大的玉瓶，置于案上，“丹药在此。”

周执事验看无误，脸上的笑容真切许多，当即唤人取来一个储袋与一枚乌木令牌。

周执事将令牌推到谢斩慈面前，又指了指那储袋，“灵石共计三百六十枚，请验。”

易既成，气氛缓和不少。

周执事闲谈般问：“二位友看来是远而来，不知在望川城是暂居，还是另有要事？若需打探消息、采买资，四海阁或可略尽绵力。”

檀鸾放一直未动的茶盏，抬看向周执事，缓声：“不瞒周事，我兄弟二人四奔波，对丹药耗用颇大。

尤其是辟谷丹这类日常所需，用量更是不菲。久闻四海阁货通南北，不知贵阁日常供应的辟谷丹，品质与市价如何？可有稳定的来路？”

他语气平常，仿佛只是打细算的散修在询价比较。

周执事笑容不变，执壶为二人续上茶，从容：“友问得细致。我四海阁确有固定的丹药供应渠，所售辟谷丹皆自信誉良好的丹师或宗门附属丹坊，品质纯净，药力平稳，只是价格嘛，比之散市上那些零星货，自然要稍一些。毕竟，图的就是个稳妥放心。”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标榜了四海阁货的可靠，又暗示了其价格较的合理。

檀鸾适时微微蹙眉，似有些为难：“价格稍倒也在理之中。只是前些日途经一市集，听闻有人说起，市面上似乎通过一批价格极低的辟谷丹，后来却有些不太好的传闻。”

他抬眸看向周执事，语调平和随意：“我二人行走在外，对这些关乎自修行的丹药，难免要多加小心。不知周事可曾听闻？贵阁货源既广，消息也灵通些。”

周执事执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笑容未变，摇：“竟有此事？这倒是不曾听闻。四海阁的是久生意，重的是信誉碑，那些来路不明、压价倾销的货，即便一时市面，也难久，更与我阁无涉。”

他答得从容，但檀鸾与谢斩慈皆锐地捕捉到他中一闪而逝的细微变化，那是一意识的谨慎与撇清。

“周事所言极是，是我等多虑了。”檀鸾从善如，不再追问此事，转而些许好奇之。

“方才听事提及，贵阁丹药来源可靠，想必与不少丹宗门或大师都有往来？不知近期可有新的丹药品类？我二人对丹药之颇兴趣，若有机会，倒想见识一二。”

周执事似乎松了气，笑容更自然了些：“友算是问着了。七日后，本阁在绥兰州主阁，恰有一场季度大拍。届时各方珍奇汇聚，据说压轴的几件宝中，便有一瓶自太溪谷青莲尊足徒之手，引得不少关注。”

听到青莲尊徒几字，谢斩慈不免瞥了一檀鸾，后者神如常，适时地扮演着好奇的散修模样。

“绥兰主阁？”谢斩慈也兴趣的神，“想必比这望川分阁，更为壮观，藏品也更丰饶。”

“那是自然。”周执事面得，语带推崇，“绥兰主阁乃我四海阁本之地，楼七重，禁制森严，汇集九州奇珍。”

“此番大拍，不仅丹药，听闻还有几件来历非凡的法，颇受关注。”

“二位友若有兴趣，届时前去一观，定不虚此行。即便不参与竞拍，见见世面，了解一如今市面上尖的丹药是何等模样，也是好的。”

他又顺势说了些拍卖会的盛况与主阁的宏伟，将话题从辟谷丹上完转移过去。

檀鸾与谢斩慈静静听着，偶尔附和询问一两句拍卖细节与主阁规矩，不再提半句市面言。

一壶茶尽，周执事亲自将二人送至门，态度依旧殷切。

离开四海阁，走宁街，转一条僻静巷，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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