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的意识伸手推开了那扇门，门后是一片浩瀚无边的星海，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故事，每一片星云都是一个时代。

他的心神在这片星海中自由遨游，那些曾经只能通过述才能召唤的英灵，现在他能在星海中清晰地看到他们的完整生平。

他看到了少年嬴政在赵国为质时被赵人欺辱的场景，那个日后统一六国的始皇帝，曾经也是一个被人踩在泥里的孩。

他看到了青年李世民在雁门关外独自面对突厥大军时的背影，那个日后开创贞观之治的天可汗，曾经也是一个在死人堆里爬来的少年。

他看到了项羽在垓被围时握着虞姬的手说“虞兮虞兮奈若何”的表，那个力山兮气盖世的霸王，曾经也是一个在人前落泪的男人。

每一个英灵都不再是历史书上的几行字，而是一个个有血有的人，他们笑过、哭过、过、恨过，在属于自己的时代里活过。

而当姜辞理解了他们，那些英灵也在同一瞬间理解了他，所有英灵的虚影在识海中同时睁开了睛。

一磅礴的力量从识海涌。

当姜辞再次睁时，神力已悄然突破瓶颈，识海拓宽了数倍，他的修为稳稳踏了王阶一星，《生诀》的功法在自动运转，经脉中的灵力速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

李世民站在他侧，觉到了姜辞上那气息的变化，转看了他一，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在姜辞突破的半月个后，灵气池上空骤然风起云涌，所有的态灵气如同被某力量引一样，疯狂地涌向池中央那暗金的影。

银白的态灵气在燕枭周形成了一个大的漩涡，漩涡的直径足有三丈，旋转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

池边的几人都被这动静惊醒了，赵无极第一个从修炼状态中退来，睁开睛看向池中央，瞳孔微微收缩。

墨尘羽也从修炼中睁开睛，他背后的银白羽翼虚影还没有完全收拢，但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燕枭引过去了。

灵气疯狂地燕枭，他的经脉像是一条条被洪冲刷的河，每一寸经脉都在灵气的冲击不断拓宽。

他后的霸王虚影仰天无声咆哮，虚影的双臂完全张开，像是在拥抱什么，又像是在挣脱什么，暗金的光芒从虚影上炸开，将整座地空间都照得忽明忽暗。

燕枭猛地睁，两芒从眸中，那目光如同实质，所过之空气都在微微震颤。

一霸绝的气势冲天而起，帝阶九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来，那威压如同山岳崩塌、江河倒。

翻涌的灵气池在这威压被压得平整如镜，池面上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行住。

帝阶九星，巅峰。

只差一步，便可踏那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圣阶之境，踏此界最尖的者之列。

但是这一步也是最难的，君不见无数个帝阶者被困在这一步，一直到寿元终尽。

此时的，燕枭受着奔腾的力量，他的经脉宽度、丹田容量、灵力纯度，全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但他并未沉迷于力量的增，他的目光在第一时间转向了池边。

燕枭在找姜辞。

姜辞正笑望着他，站在池边三步远的地方，素的袍在灵气中微微拂动，神里只有纯粹的欣喜和骄傲。

燕枭形一闪，帝阶九星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在空中只留一暗金的残影，一瞬已经离开了灵气池。

他落在姜辞边，上还带着态灵气未完全散去的银白光，衣袍上的珠在滴落的过程中就被他的温蒸了。

他意识地抬手，用指腹轻轻蹭掉姜辞脸上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灰尘，那灰尘可能是池翻涌时溅上去的细碎灵石粉末。

燕枭的动作自然得仿佛已过千百遍，指腹过姜辞脸颊的时候力极轻极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姜辞被他蹭得微微偏了一，但嘴角的笑意更了，睛弯成两好看的弧度，伸手拍了拍燕枭还着的手臂。

“恭喜突破到帝阶九星。”

燕枭低看着他，黑沉的眸里倒映着姜辞笑的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了一。

姜辞看着他这副闷葫芦的样，笑着摇了摇，又拍了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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