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付这般代价，姬云渊也无法彻底灭杀玄屠。

只因为天是公平的。

巫族没有灵魂，无法回转世，只能活一世，所以他们□□横，还掌握法则之力。

所以同等级，人族无法灭杀巫族，更遑论玄屠还掌握空间法则，逃跑那是有一手。

姜辞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到姬云渊面前，他蹲来，扶住姬云渊的肩膀，手指在微微发抖。

“前辈，您没事吧？”

姬云渊摇了摇，笑容很虚弱。

“死不了，就是得歇几年。几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

姜辞看着他，眶有些红，用力扶着他。

姬云渊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温和了一些。

“不用扶我，我自己能站起来。”

姬云渊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他看着姜辞的睛，目光里带着一复杂的绪，随后缓缓开：

“我是姬家的人，姬姓，上古八大姓之首。”

“姬姓的祖先，是黄帝，当然不是你所知的那个黄帝，是千万年前的黄帝。”

“你所知的历史，是已经在千万年前回过一次的历史。”

“关于这的，以后会告诉你。”

姜辞看着他，没有发疑问，只是安静地听着。

姬云渊继续说：“你姓姜，姜也是上古八大姓之一。”

“姜姓的祖先，是炎帝。炎帝和黄帝是兄弟，是上古时期最大的两个人族首领。”

“他们联手打败了蚩尤，平定了天，建立了人族的第一个王朝。”

“而你的祖先，是炎帝，你是炎帝的直系血脉。”

“其实我们也推测过，你可能就是炎帝转世，但后面发现，炎帝确实已死，你只是直系血脉。”

姜辞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来历。

姬云渊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说不清的绪。

“你们姜家在上古时期是人族最大的家族之一。掌握着生命本源的力量，能炼丹制药，能起死回生。”

“薪火城地的禁制，就是你们炎帝设的。”

“那个禁制里封存的生命本源，也是炎帝留的。”

“他设禁制的时候，就已经算到了千万年后会有人来开启。”

“他算到你会来薪火城，算到你会建城，算到你会遇到危险。”

“所以他留了生命本源，留给你用。”

姬云渊说到这里停了来，一气，像是在压制翻涌的绪。

“你的到来，在你们姜家的卜算之中。千万年前，炎帝就已经算到了。”

“他们知你会在什么时候生，会在什么时候来到这个世界。会在什么时候建城，会在什么时候遇到危险。”

“他们留了一切你需要的东西，等着你来拿。”

姜辞沉默了，他不知该说什么。

他以为自己是被命运抛弃的人，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异乡人。

但姬云渊告诉他，他不是被抛弃的，他是被等待的，自千万年前就有人在等他。

姬云渊从怀中取一枚金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姬”字。

令牌只有掌大小，表面转着淡淡的光芒。

那光芒很柔和，照在姜辞脸上，的。

“这是圣域的通行令，持此令者可以圣域。”

“等你把一切事宜安排好后，来圣域一趟。”

“八大古族的老们想见你，有些事要当面告诉你。”

姜辞双手接过令牌，手温，令牌上的“姬”字在微微发光。

“前辈放心，我一定会去。”

姬云渊了一，嘴角弯了一，笑容很欣。

“那就好，我在圣域等你。”

他转过，看着那些正在崩塌的空间裂。

裂从四面八方蔓延，像蛛网一样密布，灰白的雾气被裂吞没，青石板一块接一块地碎裂。

穹上的晶石一颗接一颗地炸开，碎石像雨一样落来。

姬云渊的眉微微皱了一，声音低沉：

“这座秘境的灵力已经被巫族了，撑不了多久。”

“最多一刻钟，整个空间就会彻底崩塌。”

姜辞，他也觉到了，地面在震动，空间在颤抖。

姬云渊转过，看着姜辞，目光里带着一嘱托。

“我先走一步，回圣域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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