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雾气中还有影族在蠕动，数量不多。

但那些影族没有攻，只是停在原地，像在等待什么命令。

雾气的更，有一影始终没有动过。

那影不像影族那样没有固定形态，也不像咒族那样布满咒文纹路。

更不像重岳族那样是岩石人，它保持着类人形态，量修。

穿着一袍，袍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一个苍白的。

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又像一个旁观者。

姜辞的眉皱了起来，他没有认来那是什么族。

他在薪火城恶补过万族的知识，但没有一个族符合这影的特征。

影族领退到那影旁边，缩成一团，像一个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的狗。

作者有话说：

无

圣域姬家，姬云渊

那影终于动了, 兜帽传低沉的声音：“本座乃巫族大巫，玄屠。”

巫族，那是连万族盟会都不参加的族。

它们从不参与任何争霸, 只是在自己的领地中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没有人知巫族在哪里, 没有人知巫族有多少人, 更没有人知巫族的实力有多。

之前姜辞以为他们是洁，不参与世间纷纷扰扰，如今一看, 却并非如此。

玄屠继续说, 声音里带着恨意：“上古人族与我巫族有血海仇。”

“你们人族的先祖屠杀了我巫族无数族人，将我们从富饶之地放逐到贫瘠的小世界。”

“如今上古人族不在了, 但你们这些后人还在。”

“父债偿, 天经地义。”

姜辞听到这些话, 眉皱了起来。

上古人族屠杀巫族？这和他在藏经阁竹简上看到的历史完全不同。

竹简上记载的是人族和各族先祖联手对抗灭世者，而不是人族屠杀巫族, 但玄屠的语气不像是说谎，那语气中的恨意更是让姜辞觉得背后发凉

千万年的恨意，不是一朝一夕能伪造的。

“人族为何要屠杀你族？就算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姜辞只觉得不解。

玄屠暗红的瞳孔死死盯着姜辞：“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千万年前，人族与我巫族本是盟友，共同对抗灭世者。”

“但你们人族的先祖为了独吞封印灭世者的天功德金莲, 在战后偷袭了我族先祖。”

“那一夜, 我族十二位老被杀, 无数族人被屠, 血成河。”

他的在颤抖，袍的拳攥得嘎吱作响。

“你们人族声声说仁义德，背后却着最卑鄙无耻的勾当。”

“我族先祖侥幸活来的, 却被上古人族放逐到贫瘠的小世界中，想任由我们自生自灭，却不料我们还是活了来！”

赵云站在姜辞前，他的常胜尊域还在全力运转，银白的光芒笼罩着方圆十丈。

但玄屠站在领域之外，暗红的光芒在他周转，和银白的领域分抗礼。

两个人还没有手，但气势已经撞在了一起，银白和暗红在灰白的雾气中锋，发嘶鸣声。

玄屠一气，像是在压制翻涌的绪。

“灭世者不是你们人族封印的，是我巫族先祖用人命填来的！”

“十二位老献祭了自己的生命，用人族的生命本源引，才勉将那个东西封住。”

“而你们人族了什么？你们在战后偷袭了我族，抢走了大分天功德金莲，一跃成为天儿，力压万族，还要把功劳全揽在自己上。”

他抬起，暗红的睛直视姜辞。

“所以我要你们人族付代价，血债血偿。”

“今天先杀你这个人族的气运之，明天再杀其他人族，一个一个，直到杀光为止。”

姜辞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知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千万年的仇恨不是几句话能化解的。

在玄屠里，所有人族都是仇人，都该死。

玄屠抬起右手，暗红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玄屠开了：“天地法则，重力。”

话音落的瞬间，姜辞觉到自己的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

不是重岳族那糙的重力控，而是法则层面的碾压，是天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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