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陵墓中，八千兵俑列阵以待。”

虫族女王的竖瞳骤然收缩，她能觉到那力量。

李白和韩信同时动了，两残影挡在光前面。

李煜的形彻底消散了，化作无数金的光。

那人形大，肩背宽阔，腰悬剑，十二旒冕冠。

韩信单膝跪地，手撑着地面，形廓剧烈波动。

“统一度量衡，定斤两，定尺寸，定容量。”

那人面容刚毅，眉骨耸，窝陷，鼻梁如刀削，睛是黑的，瞳孔里没有绪，只有一居临的冷漠。

李煜的黄袍从肩开始碎裂，化作金的光消散。

她加大了灵力的输，紫黑光猛然变了一倍。

光在空中飘散，像萤火虫，又像星，最后一丝光芒也消散了，李煜回到了神海。

“北筑城，却匈七百余里，使胡人不敢南牧。”

青莲剑域全开，青莲层层叠叠，青龙戟横扫，青黑气浪凝成一面盾牌。

“书同文，以秦篆为官方文字，废六国异字。”

他扔掉断剑，右手在虚空中一划，又是一柄剑意之剑凝聚成形，但剑刚凝聚成形就又碎了，虫族女王的威压太了。

九条五爪金龙，每一条都在龙袍上游动，像活的一样。

李白单膝跪地，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但站不起来。

姜辞的神海在剧烈震，月白湖泊的湖已经涸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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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床上只剩最中央一小洼月白的，薄薄一层。

他的左臂在姜辞面前化作光，然后是右臂，然后是双，他的从四肢开始一一地崩解，但他没有惨叫，没有求饶。

但姜辞没有时间去看他，虫族女王的攻击已经突破了最后一防线。

“他废分封，立郡县，设三十六郡，由朝廷直接派官治理。”

他只是看着姜辞，那双忧郁的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说不清的释然。

李煜的防御比预想的更难缠，一个帝阶一星的英灵，在她的全力攻击撑了这么久。

姜辞看着他们的背影，看着他们用英灵之躯为他挡住攻击。

最后一个字落的瞬间，整个古战场都在震动。

“开灵渠，通河渠，连江与珠江系。”

他的神在月白湖泊的岸边重新凝聚，只剩一模糊的虚影。

李白手中的剑碎了，剑从中间断成两截，断青光四溢。

帝阶九星，比她还一个等阶。

李白和韩信的形在光中剧烈震颤，裂纹从蔓延到四肢，血从裂纹中涌而，在紫黑光中蒸发殆尽。

他们和李煜一样，在月白湖泊岸边重新凝聚，只剩一模糊的虚影。

李煜的猛地一颤，金屏障上的裂纹急速扩散。

还没有击穿那屏障。

他的七窍还在渗血，前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了，但他没有停，他念了最后一句。

虚空中，一人影缓缓凝聚成形。

紫黑的光直奔姜辞而来，速度快得没有时间闪避。

李白和韩信的形在虫族女王的威压一一地消散。

“他死后依然统率千军万，守护他的帝国。”

光撞在莲上，莲一片片碎裂，光撞在盾牌上，盾牌一裂开。

“他为千古一帝，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三个人，三虚影，安静地坐在湖边，再也没有人能战了。

“车同轨，统一车辆距，修驰，建直。”

最后两人同时消散成光，回到了神海中。

黑龙袍上绣着暗金的龙纹，龙纹不是一条，是九条。

他的声音没有停。

光在空中飘散，被紫黑的光吞没，被虫族女王的威压碾碎。

“南征百越，置桂林、象郡、南海三郡，疆域南至南海。”

韩信的形在光中猛地一颤，青龙戟从中间断裂，戟刃和戟杆分离，在空中翻了几圈，在远的废墟中。

“从此天归一，不再是松散的诸侯联盟，而是一个完整的帝国。”

从脚开始，然后是，然后是躯，然后是手臂，他们像李煜一样，从四肢开始化作银白的光。

像有什么东西在回应姜辞的召唤，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穿越千年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