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白得像纸，额上渗细密的冷汗。

药力在自动抵御煞气的侵蚀，如果不是之前服用了龙骨，以他原本的质，站在这里几息就会被煞气侵蚀成重伤。

这里地面是暗红的，不是被火焰烧过的那焦黑，是被血浸透了一百年后，血渗泥土和岩石，留的颜。

姜辞又看到一面人族的盾牌，盾面已经碎裂了，但上面的纹路还隐约可见，盾牌旁边散落着几片碎裂的甲片，甲片上刻着名字。

力大而稳，不容拒绝，但也不暴，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燕枭握着他的手腕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韩信也站了起来，青龙戟拄地，青的战甲上光芒转。

皇阶二星的威压从它上释放来，铺天盖地，无不在。

远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碎石在地面上动，兵残骸被震得嗡嗡作响。

准确地说，对准了姜辞手中的金钥匙。

暗红的雾气被脚步声震散，又迅速聚拢。

三人都好了战的准备，只等姜辞召唤。

姜辞睁开睛，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完全不同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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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这是皇阶二星的恶兽，煞气淬一百年，它的实际战力比等阶还要一截。”

现在握着他的手腕，像是怕他在传送中被冲散。

王阶九星和皇阶二星之间，隔着一天堑。

姜辞能觉到脚传来的震动，雾气中浮现一个大的廓，型堪比一座小山。

燕枭将枪从背上取来握在手中，枪上的猩红气浪燃烧起来，他横跨一步挡在姜辞前，大的躯像一堵墙。

它从雾气中走来后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停在百步之外，紫黑的火焰窝对准了他们。

姜辞看向他，墨尘羽的银灰瞳孔里倒映着那些暗红的雾气。

窝里燃烧着紫黑的火焰，不是睛，是煞气凝聚的火焰，四肢壮如石，爪踩在地面上，碎石在爪直接化为粉末。

但姜辞没有立刻召唤他们，他在观察那皇阶恶兽。

它从暗红的雾气中走来，每一步都踏碎地面的骸骨。

背后是一对残破的翼，翼已经腐烂了大半，翼暗金的骨骼，骨骼上同样缠绕着紫黑的煞气。

墨尘羽展开翅膀想要起飞，但翅膀只张开一半就僵住了。

“百年前万族大战的主战场中心，那场大战最惨烈的战场。天使族第七军团，就是在这里全军覆没的。”

字迹已经模糊了，只能认第一个字——赵。

地面上散落着无数兵的残骸，断矛、碎剑、裂盾。

浑覆盖着暗金的鳞甲，每一片鳞甲都有盾牌那么大，鳞甲边缘泛着紫黑的煞气，像一层燃烧的火焰。

有的斜在地面上，有的半埋在尘土中，有的已经锈蚀得看不原来的形状。

姜辞站在燕枭后，皇阶威压同样压在他上。

但他的状态比燕枭和墨尘羽好一些，因为李白在神海中睁开了睛，手在剑柄上。

姜辞看到一杆天使族的矛，矛杆断了，矛还在一骸骨中。

它的颅是龙形，但比西方龙族更加狰狞，两只弯曲的角从额上方斜伸来，角布满了螺旋状的纹路。

握住了他的手腕。

姜辞的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芒，那是龙骨淬后残留的药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很久，脚踩到了实地，金光如般退去。

李煜坐在湖边，金书简已经翻开了，手指在某一页上。

每一次呼都像在火焰，煞气灼烧着咙和肺。

皇阶威压像一只无形的手住他的翅膀，让他无法升空。

那骸骨不是人族的，型比人族大得多，骨骼上覆盖着暗金的鳞片。

空气中的煞气得几乎凝成实质，暗红的雾气在废墟间缓缓淌。

是西方龙族，一死在百年前的西方龙族，矛从它的窝刺，贯穿了颅，把它钉死在地面上。

墨尘羽的脸骤然变了，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白，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恐惧：“这是古战场的心区。”

燕枭握枪，枪上的猩红气浪燃烧得更加猛烈，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皇阶威压对的直接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