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看着那个银灰的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消失在云层里。

“燕枭，又见面了。”

路上遇到了几拨想抢玉牌的人。

那对大的羽翼缓缓收拢，羽一片叠着一片, 贴合在背上, 他看了看燕枭, 又看了看姜辞，目光在姜辞手上的血迹上停了停。

初试开始（三合一）

姜辞还没来得及反应，韩信已经从神海里现了。

墨尘羽转，翅膀再次展开，银灰的羽在光闪着光。

光一涌过来，刺得他睁不开。

“没什么。”姜辞说。

是墨尘羽。

后沉默了一会儿。

两人走到峡谷，从石后面牵。

“走。”他说。

燕枭把玉牌收好，站起来，走到姜辞面前。

他眯起睛，适应了一，然后地了一气。

但韩信没有给它们判断的时间，青龙戟横扫，月牙刃切过两只骨族的，骨刺碎裂的声音在荒原上格外清脆。

燕枭走到蛇族队的尸旁边，蹲来，在它腰间搜一个，打开，里面有两块玉牌。

姜辞握住那只手，被拉上背。

墨尘羽收起翅膀, 落在两人面前。

姜辞发现墨尘羽这个人话不多，但不冷，和燕枭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沉默不一样。

他回看了两人一, 然后腾空而起，翅膀扇动，带起一阵风，飞上了天空。

两人抬起。

掌大小，通莹白，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有光芒转。

骨族看到韩信，愣了一，像是在判断这个突然现的人是什么来路。

有蛇族，有骨族，还有姜辞认不来的。

他飞得不快，刚好能跟上的速度，偶尔落来休息，走一段路，再飞起来。

燕枭翻上，把手伸向姜辞。

正面刻着一个“14”字，背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走吧。”燕枭说。

三个人就这么一路往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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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回，看着前方的路。

他穿着一的劲装, 腰间挂着短刀和几个, 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袱。

血已经掉了，但那温黏腻的觉还在，他握拳，又松开，反复几次，那觉才慢慢消退。

他把绿沉枪收回布袋，把沾了血的布叠好，袋里。

墨尘羽收起笑容, 看着燕枭。

姜辞了，没有再问。

“在想什么？”后传来燕枭的声音。

姜辞看着他, 没有说话。

“我也要去参加万族盟会。”他说, “一起走吧。”

燕枭骑黑，姜辞坐在他后，墨尘羽在天上飞，有时候落在旁边，和燕枭说几句话，但大多数时候都不说话，只是安静地跟着。

墨尘羽笑了笑，“我也是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手抖了三天。后来杀多了，就不抖了。”

姜辞跟在燕枭后面，踩过那些蛇族的尸，踩过那些还在淌的血，踩过那些碎裂的鳞片和骨。

第一拨是骨族，六个，从路边窜来，骨刺张开，嘶吼着朝他们扑来。

继续跑着，墨尘羽在天上飞，银灰的翅膀在光闪着光，时时低，像一只大的鹰。

跑了一阵，姜辞忽然问：“你和墨尘羽很熟？”

“不熟。见过几次。”燕枭说，“他是揽月城的人，我在揽月城待过一段时间。打过几次。”

他不说话的时候，睛在看四周，在看天，在看云，在看远的山，像是在找什么，又像是在想什么。

两人沿着峡谷往外走。

跑起来，蹄声在荒原上闷闷地响。

他没有回。

他的脸很年轻, 五官邃，眉间带着一凌厉的，睛是浅褐的, 瞳孔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金。

燕枭看着他, 同意了。

青龙戟在手，他没有说话，提戟就上。

走峡谷的时候，

姜辞低看着自己的手。

一个声音突然从传来。

姜辞没有说话。

一个着银灰翅膀的人从天空中缓缓降落, 翅膀展开，翼展至少有两米，银灰的羽在光泛着冷光。

“刚才那场打斗, 我看到了。”墨尘羽说，声音清冽，他着姜辞问：“第一次杀异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