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了半晌，继续：“前些日，我领人去了凤凰岭腹地，从瘦林带回来一批人。”

她骂了好一阵，骂完柏又青骂阿玉，甚至还把死透的罗天公和罗相也拉来鞭尸了一遍。柏又青好说歹说之，才终于消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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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坐在桌对面，将垂在脸侧的一缕发撩至耳后，抬眸：“看着我什么。”

竹娘一没了说话的力气，扶着：“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

“……”

离开前，还叫柏又青得空可以去凤凰台看看，那里已经重建，与以前大不相同了。

他凑过去，在阿玉边落蜻蜓般一个吻，阿玉的神这才好看了，勉勉也抿起一抹笑。

竹娘留一个怒不可遏的背影。

门开二度，还是阿玉，这次淡淡地扫了她一，侧朝屋：“柏郞，阿娘回来了。”

竹娘没待多久，吃了顿饭便打算走了，大概是跟阿玉气场不和，难以在一个屋檐共存太久。

柏又青忍不住笑了声，阿玉牵住他的手，缓和了语气：“回去了。”

这之后，柏又青不敢来了，成日里老老实实，该什么什么。偶尔挖笋或劈柴累了，汗，无意间地回过，便能看见阿玉站在不远的树荫，着帷帽，静静地守着他。一眨，又消失不见了。

完结啦！

阿玉冷：“不想。”

约莫半个月后，那帷帽才终于被摘。

柏又青托着脑袋看他，什么也不说，只顾着笑。

“怎么没害？照这么说，你岂不是这辈都得跟他绑在一起了？”

她说完迟疑了，又看向一旁的阿玉：“…你若是想去，也可以一起。”

柏又青想了想：“也有。”

“一辈有什么不好？”柏又青笑了笑，“说来，我跟他本就是一对玉，合该是要在一起的，也算是天定的姻缘了。”

有风传林而过，拂动两人的发梢与衣袂，将四的草木与竹叶得飒飒作响。柏又青遥遥地望见了半山腰的老枫树，也望见一碧如洗的天空，不由眨了。

“只要能救活阿玉，让我什么都行，何况这蛊也没什么害。”

十五月圆夜，柏又青了一桌好饭好菜，放碗筷时，才发现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柏又青问百蛊会那边状况如何，竹娘缓了气，：“该收拾的都收拾妥当了，最近在开山招收弟，不过有巫见的先例，来得人不多，走一步看一步吧。”

然而两人刚走没多远，柏又青忽然又停脚步，“咦”了一声。

柏又青刚楼，就被竹娘逮去一边盘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阿玉顿时黑了脸，刚要发作，瞥见柏又青从二楼来，又止住了，带着修剪好的几束枝迤迤然地回了堂屋，一副懒得与人争辩的姿态。

阿玉不满：“你除了笑，就不会别的了？”

阿玉也跟着停，问：“怎么了？”

竹娘再回到山寨时，一推开门，看见在院里剪的阿玉，又关上门退了去。

形。

【作者有话说】

竹娘心大白天撞鬼了，嘴比脑更快一步：“谁是你娘？少叫。”

“那地方毒瘴丛生，素来遭人鄙弃。但那些所谓的巫村鬼寨，住的几乎全是凡人，真正养蛊的没几个。这些人大多是因为各缘由，被赶了原本的村，无路可走，才躲了瘦林。”竹娘说，“我将愿意走的人带回门派安顿了，往后如何，得看她们自己的选择。”

“雨停了。”他说。

他三言两语解释了事的经过，竹娘一阵沉默，：“你真是…让我不知该怎么说才好，给自己蛊，这荒唐事，也就只有你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