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责怪的话，柏又青的心却像是被拧了一，攥住阿玉的袖，闷声：“…对不起。”

最开始，姜娥仙是激蒲兰心的。

“……所以一开始给屈玳蛊的人，也是师？”

似乎又雨了，有珠打在脸上，很凉，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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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姜娥仙承认得脆，“但我也是为了帮屈师弟。他在外峰遭人白，受人挤兑，我很是同受，于是给了他另一选择。”

阿玉脸微沉，恻恻地盯着她。

而阿玉给柏又青的蜂蛹是用琥珀封好的，算半个死蛊，只有在察觉周围有活蛊时，才会主动钻琥珀。

无论走到哪儿，人们一看见姜娥仙落魄的样，便猜到她是被赶来的琵拍婆，喝斥驱赶。姜娥仙离失所，不果腹，晚上也只能睡破庙。后来她实在撑不住，投奔了百蛊会。得知上确实有蛊，求着巫觋们解蛊，成了药人，日日试毒尝药。直到被蒲兰心救时，已经折腾得几乎不成人形了。

收一剧线

“……阿玉。”

见银蛇从他后逶迤而，姜娥仙抿抿，以鲜血作引，并指行诀唤更多红丝，：“这里可不是雨山，容不得你一介山鬼魂作祟。”

但蒲兰心却说她中的毒不在，在心，要留她在谷中修养，不肯放人。而这一留，就是数年时间。等到姜娥仙终于忍耐不住，偷偷地跑回凤凰岭，跑回厝房村时，却发现姜母已经死了。

随后更轻更低地说：“也可能，是我错了。”

宿蜂又名寄生蜂，也属于十大奇蛊之一，能找寻其他蛊虫的蛹，将虫卵产于蛹，取蛹中为生，破茧后便是蜂虫，称得上一桩偷梁换。

。”姜娥仙匕首，“所谓一报还一报，既然你糟蹋了我的蝉，那就拿你自己的命来赔吧！”

柏又青怔住，想要询问，不远的姜娥仙看不去，打断二人：“没想到你还能找到这儿来。”

娥仙哭母棺哭人

“先作祟的是你。”阿玉眯了眯，“当初门前，我给柏竹的蛊是宿蜂，目的只有一个，在他边现其他毒蛊时，取而代之。后来这蜂蛊却宿在了屈玳，其中的缘由，你当真不知吗？”

阿玉静了静。

四昏暗，柏又青看不清阿玉脸上的神，只听见轻低的声音：“叫你跟人跑。”

姜娥仙缓声：“比武台上他被刁难那一回，你以为光有你我替他就够了吗？错了，他要的是亲手洗刷耻辱，否则这事就是一刺，会在他心扎一辈。”

然而，比疼痛先到来的，却是一缕熟悉无比的气息，有人将他护在怀中，地不松手。

阿玉抬：“蛇毒在你上，要找自然容易。”

柏又青徐徐睁开，看清面前的人后，愣然许久，泪比话语先一步涌。

【作者有话说】

ps：卷标题取自乐府《上邪》“我与君相知，命无绝衰”

因为被村民逐厝房村后，她也有过诸多类似的经历。

匕首坠地发一声锐响，姜娥仙趔趄地倒退了半步，捂着血的手臂，满脸的忌惮。

向附近其他村的人打听后得知，是她离开后不久，染上蛊死的。厝房村的人怕传染，烧了她的屋和田地，阵仗很大，方圆数里都看得见火光。

这叫她怎能不嗔怨，怎能不愤恨？

柏又青：“那也不该以这方式！中蛊的人与傀儡无异，生死都由旁人掌控，何况借助邪术又算什么亲手洗刷耻辱？”

“想来，屈师弟他心里估计也是有怒有恨的。”

寒光刺，柏又青避无可避，意识地闭上了。

“柏师弟，这话你不该对我讲，该对你旁的郎讲。毕竟一开始蛊的人虽然是我，但后来控蛊的人一直是他，谁的罪过更大，这可不好分。”姜娥仙温和地提醒，“以及，他也给你了桃蛊，还将你幽禁在山中足足数百日，险些一辈不来，你难就一不在乎吗？”

匍匐的银蛇也支起，躁动地吐信，直到柏又青握了他的手。

“铛啷！”

可了群芳，这个在外界誉载的大仙门，她依然会被弟们排斥议论。她惶然不敢接受，生怕了峰惹得更多麻烦，只请蒲兰心为她解毒，放她回家。

柏又青彻底愣住了，看向姜娥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