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怎会叫你一个人受罪呢。”阿玉却似浑然不觉，继续安抚，“结亲时给你的只是母蛊，蛊在我上。你痛，我也会成倍地痛。你齿血，我便会面容溃烂。你不会死的，但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你忍心再看着我变成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吗？”

柏又青彻底崩溃了，拼命地吻阿玉的嘴，试图为他解蛊：“不…不……”

阿玉拍抚着他的背，轻声问：“还跑么。”

柏又青哭得上气不接气，已经只会摇了。

大雨到底了多久，柏又青记不清了。

阿玉是抱着他回去的，而他怀里也抱着阿玉。

看着柏又青木讷的样，阿玉心里忽地不清楚是个什么滋味。

他是带着怨气死的，故而化为厉鬼，徘徊山中，不得安宁。死了一回后，想法也跟着变了。柏又青总想着投外事，迟早会忘了他，既然如此，那还心什么，把人牢牢拽住才是要的。

可柏又青回来得有些早了，早到他还未能好所有准备，将雨山寨造成一个天衣无的假桃源，留了些许破绽；

柏又青又回来得太晚了，晚到一切都已成定局，覆难收。

好在三波六折之后，他的目的还是达成了，可想象中的满足和快意，却并没有多少。

乌云密布的雨夜，天上没有月亮，林中也透不光，回家的路不知还有多远，明天的太也不知何时会到来。两人走向黑蒙蒙的雨山，影渐而变得朦胧，最后彻底被雾吞没。

这样也好。阿玉只能心想。至少他们都在泥地里了。

跛脚公因为帮助柏又青逃跑，事败，被其他尸傀看押了起来。

他仍是靠蛊虫维系生机的，反抗不了，只能惴惴不安地等待。直到数日之后，院门才被打开了，一颀的影走了来，是蛊仙。

跛脚公急得扑了过去，却被一旁的秀和阿定住。夫妻俩一脸漠然，手力非人，压得跛脚公动弹不得，他喊：“柏竹呢，你把他怎么样了？这事是我指使的，不要怪罪他上！”

阿玉扫了他一，没回答，只：“跟我来。”

跛脚公被带到竹楼时，柏又青正趴在二楼的过廊边，望着屋檐外的雨帘，不知在想些什么。见他无事，跛脚公不由松了气，更不明白蛊仙让他来什么。

两人上楼时，恰好碰见提竹篮的阿妮。阿妮的蛊虫是三嬢红足黑蜈蚣，因此在所有尸傀里最为灵动鲜活，也最是亲近柏又青。

阿妮抱着一篮青团馔，失望：“柏竹阿哥还是不理我。”

阿玉说：“你先去。”

阿妮回看了柏又青，又看了阿玉，最后看向跛脚公，闷闷不乐地走了。

【作者有话说】

小柏呆不了两章了，闺正在赶来的路上

破局

两人到了过廊上，不远的柏又青仍伏着栏杆发呆。

阿玉唤了声：“柏竹，过来。”

他转过，似乎这才发现他俩，抬步走了过来。阿玉又：“跟阿公问个好。”

柏又青很听话地照：“阿公早。”

跛脚公觉了不对，一又激动起来，质问阿玉：“你什么了？他怎么成这样了？”

说着要上手拉扯，一直没什么反应的柏又青却拦了他，没没尾地说：“是我的错，不要怪阿玉，都是我的错。”

跛脚公愣住了。

阿玉也敛了神，牵过柏又青的手，安抚了一阵，柏又青才得以平复。

他不错地看了柏又青许久，才舍得松开手，语焉不详：“柏竹近来心不好，你陪他多说会儿话吧。”

阿玉走后，跛脚公才拽着柏又青屋，通打看一遍，没有伤，没有蛊虫，却不减痛心。

“好端端的，你…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印象里，柏又青自小伶俐机，哪有过这样反应迟钝、动作缓慢的时候？跛脚公不知两人间发生了什么，认定是阿玉用了什么手段，将人摧残得神志不清了。他满心悔恨，狠狠给了自己两掌：“赖我，都赖我，当初非得提什么仙、说什么蛊，还给你指路，害苦了你一辈……”

柏又青听见掌声，麻木的神才清明了。

他拉住跛脚公：“没有这回事…别打了阿公。”

跛脚公摇：“你不能待在这儿了，我送你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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