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屈玳再也没来过，只有柳老来看望过两次，并且带来消息：蒲老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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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又青神微凝：“多谢提醒。”

柏又青听完，静默了良久，揖礼送走了朴文。

“果然。”朴文叹气，“我知你心善，但这人来不小，你恐怕留不了他了。”

柏又青简直气笑了，只觉得他不可理喻：“这是我自己的屋，当然想让谁住让谁住。屈玳，你是不是的太宽了？说到底，我们只是同门师兄弟而已，平时拌嘴耍闹一就算了，你凭什么过多涉我的生活，有什么份和资格？”

“昨日我在林里睡觉休息，你和你师兄的话我都听见了。”李暻淡然，“你们谷主的卜筮结果不错，就我目前的况，留在幽谷，的确是个隐患。”

他忽然：“我觉得，你最好小心他一。”

“不是谁告诉我的，是我师傅……谷主，他老人家算来的。”朴文问，“你且告诉我，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见瞒不了，柏又青只得承认：“是。”

柏又青正在采药，诧异地放镰刀：“大师兄？有什么事吗。”

“…算是吧。”

。”柏又青无奈。

但柳老前脚刚走不久，后脚朴文就行匆匆地来了。

屈玳怔住了，嘴翕动了，似乎想说什么，但没能发任何声音。

“他上有不太净的东西，秽气很重，但被刻意掩盖了，方才刀时才了一。可能是从哪里染的，也可能是生来自带的。”李暻顿了，“我境界跌落，只能看这么多。当然，也可能是我了，只是他单纯对我很有敌意。”

“我师傅她说——”

木屋塌了大半，柏又青和李暻了好几天时间修补。等屋补好了，幽谷的雨也停了，但天还是沉沉的，像蒙了层铅灰。

自他拜师峰后，屈玳对他的态度就一直忽冷忽、若即若离，平时好像很不愿和他接往来，但偶尔又很在乎他的安危死活。前些日好不容易好转了些，今天这又不知闹得哪一，明明都主动上门找他了，又因为一没没脑的小事生气，最后不而散。

李暻望向屋外，一脸似有所思。

“…谁告诉你的？”

屈玳大概从未想过他会对自己说这话，整个人定在原地，愣了许久。

渐渐的，眶竟然红了。

“有多特殊，连我都不能告诉，还是你信不过我？”屈玳脸上像笼了一层寒雾，“一个不知底细的人你也敢捡回来，柏又青，你能不能心？”

朴文肃然：“师弟，你近来是不是救了一个剑修？”

“他和你关系不好？”

柏又青淋了雨，房被劈了一半，现在又莫名其妙被他说了一通，饶是脾气再好也有些不舒服了：“这哪是信不信得过的问题？他说了不想让别人知，我自然得帮忙保密。还有我怎么就不心了，他的来历我都清楚，也问过师傅了，没什么问题。”

柏又青的话还没完：“他是外人，那你又算什么？”

柏又青问：“所以你被重伤，是因为那个所谓的妖祸？”

这本该是一件好事。

“从前关系好，最近……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柏又青沉默了，低声，“我总是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柏又青回到木屋，李暻见他神郁郁，问：“吵架了？”

屈玳绷着：“那你也不该随便让一个外人住自己屋里！”

李暻拍拍他的肩膀：“师兄弟之间有矛盾很正常，别太放在心上。”

想起屈玳离去前泛红的双目，柏又青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总之不太痛快。

晚上他一宿没睡着，次日打扫院时还心不在焉。李暻看了来，放好了扫帚后，开说：“我要走了，这两个月多谢你的照顾。”

柏又青也没料到他会是这反应，心咯噔了，发觉自己好像说的有过分。但还没来得及补救，屈玳就转走了，背影仓促，像逃一样。

柏又青一愣：“他怎么了？”

柏又青当即抬起，驳：“不行！你伤都没好全，要到哪里去？”

“蒲老同你一样，也见不得人受苦受罪。可这次况不一样，谷主昨夜卜筮极凶之象，若是再将此人留在谷中，必定引得妖祸作祟。届时，遭难的不止你一个人，整个群芳都会受到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