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不正常的关系，该如何定义呢？

方清尔想不明白，也懒得想了，在邻居一步追问前，回了家。

防盗门已锈迹斑驳，方清尔推开门，看到客厅的照片墙后，鼻腔一酸，轻声说：“爸妈，我回来了。”

方清尔放糕，了附近最好吃的荔枝烤鱼，等待晚饭的间隙，回房间整理自己的东西。

重要的件早就搬走了，还有一些书籍和早就不想穿的衣服，打开衣柜后，有一淡淡的霉味，自从梵伽回来后，每天缠着他，他已经有小两个月没回来过了。

方清尔把衣柜中的衣服清理来叠好，再把书架上的书依次放纸箱中。

踩着椅拿书架最上层的书时，余光瞥见边角的天板，一愣。

十七年的装修早已过时，天板吊是照儿童方清尔的审定制的海底世界绘画图样，一块块拼接而成。

那块天板的珊瑚纹路跟相邻的两块天板的纹路错了位，因为在墙角，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方清尔顾不上呛鼻的灰尘，抬手将那块天板扣开，往里一摸，摸到一只包裹，有些重量。

他心脏猛然剧烈动起来，这是爸妈留的东西，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一定跟itc药剂实验项目有关！

方清尔眉肃冷，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那只沾满灰尘的布包。

里面的东西用保鲜裹着防止虫蛀，保鲜已经老化，一碰就碎了，厚厚的文字资料现在方清尔面前。

他匆匆翻阅后，确定是itc药剂实验的真实档案资料。

一封信从中掉落。

字迹被岁月冲洗得很淡，方清尔认是母亲的笔迹。

一封信

爸爸妈妈最的宝贝清尔：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爸妈妈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你过得好吗？有成自己喜的大人吗？

对不起，爸爸妈妈无法参与你的成，但我们永远你，生命会终止，不会。

妈妈和爸爸要去为自己的行为赎罪了，陈组在死之前，将itc药剂并非意外的证据给了我，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群实验，或许从起初，实验室建立在村周边，罪恶就开始了……

我联系了赵诚，他是目前唯一可以信任的人，虽然我实在不清楚这份友谊的重量，但总归要些什么，今天午在天南国际酒店，我打算将证据的一分给他。

清尔，如果妈妈和爸爸死了，就说明这份友谊担不起我们沉重的信任。

以你的格，大概会一直想要帮爸爸妈妈报仇……对不起，辛苦你了，拖累你了，我的儿。

一想到我的孩在这个世界再无血亲可依，妈妈的心就好痛，清尔，真的对不起。

清尔，你是在爸爸妈妈的生的孩，你可以到，对吗？拜托你，好好大。

……

落款的时间是十六年前的十二月二十一日。

那天绥京城了近五年来最大的一场雪，淹没了方清尔最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

自此，方清尔被迫大。

没有人记得，他也曾是在父母面前撒要礼的小孩，爸爸妈妈死了，就不再是孩了。

前像是蒙了一层雾，不知何时了脸颊，担心把信，方清尔将其叠好放在桌上，低，肩膀微微颤抖，泪无声，大颗大颗地砸到地板上。

方清尔捂住脸，想到母亲所期盼的，可泪就是止不住，不断地从指中溢来，他从来都不是没人要的孩，他的父母，给了他足够支撑一生的。

手机响起铃声，屏幕上弹“烦人玩意儿”的备注，方清尔垂去看，亮光映他脸上的晶莹和通红的睛，真奇怪，梵伽的电话总是来得那么巧。

铃声响了很久，自动挂断后又响起，很是锲而不舍。

方清尔接听，不声。

手机那边传来梵伽不兴的语调，但并不是因为方清尔没接他第一通电话，梵伽都习惯连续电话轰炸方清尔了，无所谓打多少，最后接了就行。

他不兴的是：“方清尔，都几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别说你工作忙啊，你的课表我背的比你都熟，今天的组会也早早结束了吧，你不会轨了吧？”

梵伽叭叭叭说了一大堆话，没听见方清尔回复，他沉默了一秒，正经起来：“往常这会儿你应该早就不耐烦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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