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南跑得急，这时早已燥，忙忙地喝了一杯茶，才一抹嘴：“当年老师离开的时候，对我们说是‘才学已尽，书剑飘零，不堪重任’，当时陛还极力挽留过。太傅那样渊博的人，已经可以帝师，又怎么会是‘书剑飘零’呢？那个时候我没有多想，昨夜你让我去查这件事，我后来去问现在在辽东的前崇文院学士何实甫老先生，他告诉我老师当年离开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宁二十六年的时候，女真人曾经犯过辽东边线，从鸦鹘、抚顺二关破境。那个时候明明有足够时间通知百姓撤离，可是将领不作为，白白害死了几个边城的百姓，听说太傅还为此与陛争吵过。”

贺知南转过去，：“昨夜不是你求我办事么？现在让我？好得很，小爷稀罕看你上？还脏我睛。”言罢伸手要去推门，忽然从后飞过来一支竹篾，正好打在他手上，贺知南吃痛，立刻将手缩了回去。

贺知南瞪了他一，看他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勉决定给此人一个面坐。苏质：“方才的事我们各退一步？就当无事发生罢，你且说说，你打听到的当年李太傅隐退是为什么？”

贺知南：“还有的。就先说当年女真那件事吧，据说太傅大人不是一气之就走的，而是这之前他和陛在同样的境地也起过争执，不过之前那件事陛听去了，这一件没有听去，我想太傅大人此番离开，就如同一句话，叫哦哦——不同不相为谋！”

贺知南：“嗯何先生不肯告诉我，他说这是秘密，又问我为什么要打听？他只知我是太傅的学生，还不知我是哪家的，因为当年他去辽东很早，没有怎么见过我，所以”

苏质忍无可忍地打断他：“请你，行了吧？”

贺知南睁大睛，很欣：“是呀！还是我父亲有面，何先生一听，立刻追问我‘可是贺家的那位探郎？后来从武的，叫贺亭皋？’我忙忙地，岂料他先前不肯松，一听我父亲的名字，犹豫很久，终究转变了心意。他问我‘老夫久居辽东，已经很久不问朝堂之事，贺指挥使现在在何，追随谁？’我告诉他我父亲现在就在辽东，和你，还有广宁王殿——我和他说的是五殿，因为他还不晓得五殿当上了广宁王，当然我没有和他多提你，因为你于他而言好像查无此人。可是他一听我父亲现在追随广宁王，立刻就落了两行浊泪，我吓了一，他反握著我的手，声音颤抖‘既然你是贺指挥使的儿，我就不瞒你了，这原本是一宗秘辛，老不愿意再提，但今日遇见贺家后人，也许是天意也未可知，我须得给你这小娃娃警醒一句话，你可替我悄悄转达你父亲：择明君如择夫婿，不慎则悔一生矣。’我不甚明白，但也只是顺着他的话。”

苏质：“这句话你现在还不要去告诉你父亲，之后再提，不能让他们晓得我们在什么。你继续说。”

苏质已经能猜到他要讲甚么了，无奈扶额：“所以你就告诉他，你父亲是当今的都指挥使贺大人？”

苏质已经扣好腰带，拉开凳，示意贺知南坐，神很是惊讶：“我昨夜才央你办的事，你中午就来找我，不过一上午，你就查到了？”

贺知南，继续：“何先生又告诉我，太傅当年与陛争执而无果的那件事，就是吞并乌斯藏的‘天罗’计划，送些少年去卧底，偷乌斯藏的卡若迷舆图，因为要拿乌斯藏，吉玛山是不能避过之坎。太傅当时毫不犹豫地反对，不止是他，那时候晓得这个计划的人大多都劝阻陛，因为谁都晓得，乌斯藏人对中原人有多么提防，你要送大人去卧底，他们决不能信，可是送十几岁的少年去，他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何况卡若迷的舆图这样重要的事，怎么可能说偷到就能偷到？就算偷到了，也不可能有命活着回中原来。总之那时候因为众人都劝阻，这个计划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了。”

贺知南又生气又委屈，大吼：“是！小爷在洛的人脉，比你家族谱都，休说半日，连两个时辰都不要！你还那么凶，有本事你别听，你自己去问。”

苏质火气已消，正事要，只得顺着他：“我没本事。”

苏质顿了一，继而缓缓了一：“对，那场战争，是当年燕将军，我父亲和黄世钦都督一同平定的，我也是在边线大的。除此以外，何实甫老先生没有再和你说过其他了？”

苏质问：“这之前起过争执的那一件事，你可有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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