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七！亓七！”我喊了两声，手掌不敢往他上，怕碰到伤。

他动了一，缓缓睁开一条，视线落在我脸上：“怎么了？”

“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回鬼界理麻烦吗？怎么搞成这样？”我声音有抖，我自己也听来了。

究竟什么东西竟然能把亓七伤成这样？

亓七没有回答，只是偏过看了我一，然后极轻地动了一手指，指的指我的。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我挂着那面八卦铜镜，镜面上布满细密的裂纹，像被什么东西从撞碎了。

“镜……碎了？”我伸手想去拿，亓七忽然抬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凉得像块冰。

“小心，别碰。”他说，声音比刚才更轻：“裂还没封住，碰了会沾到你上。”

我低看着他攥着我手腕的那只手，指节泛白，血从袖往滴。我了一气，迫自己冷静来：“行，我不碰。你先告诉我伤在哪里，要不要叫救护车？”

亓七没有松开我的手，重新闭上睛：“不用，给我一时间，自己会好。”

“自己好？”我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想起他是鬼怪，肯定异于常人。

“你要不要先松开我？”我问。

亓七这才松开我，我站起来转了厨房。拧开龙把手洗净，又从柜里翻一个净的盆，接了一盆温，拿了条新巾，端到客厅放在茶几上。

亓七还闭着，我把巾浸拧，在他旁边蹲来，小心翼翼地撩开他t恤的摆边缘，他上有一条从左延伸到腰际的伤，边缘已经开始慢慢收拢。

我看着那伤的变化，他说的“自己会好”居然是真的。

“我帮你一旁边沾到的血。”我说，声音尽量放轻：“不碰伤，你忍一。”

亓七没睁，但咙里挤一声极轻的“嗯”。

我蘸着温，一一把他肤上涸的血迹掉。巾碰到他腰侧的时候他微微动了一，我手的是凉的，比正常人低了好几度。

“亓七。”我一边一边问：“你这次回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盆里的渐渐染成了淡粉，我把巾拧换了一面继续，忽然听见他的声音：“那边的门被打碎了。”

我动作顿了一：“门碎了？”

那么厚的一块石被打碎了？还把亓七打成这样，到底是谁呀？

“疼。”受伤的亓七忽然开，声音比刚才了几分。他睁开，目光落在我脸上，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嘴抿了一，又松开：“你到伤边缘了。”

我低看了看自己的手里的巾离他的伤还有些距离，本就没碰到。但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亓七的手已经抬起来了，指尖放在我握着巾的手背上。

“没有啊？”我奇怪地看着他。

亓七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过，发从肩落，他虽然苍白，但嘴角带着一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等我追问。

“你这么关心我？”他说。

我被他问得一愣，手还被他搭着，巾上的顺着我的指滴到他上。他低看了一那滴珠，然后抬看我，目光里有一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好奇怪。

“你不对劲。”我说。

“哪里不对劲？”他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背慢慢往上，停在我的手腕上，在凹陷轻轻了一：“你说说看。”

我张了张嘴，但没说话来，因为他的拇指正在我手腕侧缓缓挲着。

好奇怪，从到尾都不对劲，这是亓七吗？难是鬼怪变的？

我立警觉了起来。

“亓七，你松手。”

“我不。”亓七突然撑起上半，往我这边靠了过来。他上的血腥味混着属于亓七的气味，我确定是亓七的没味没错。

但现在这是什么况？

亓七的脸离我很近的时候停住了，微微侧，目光从我的睛到我的嘴，又回来。

“你心好快。”他说，像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从刚才你血开始就一直这么快。”

我意识往后仰，但蹲着的姿势让我重心不稳，差往后倒，他伸手扶住了我的后腰。

“你……”我话说到一半，被他截住了。

“我什么？”他微微歪了歪，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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