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君呼一停，周一阵冷意泛起，又似有血上涌，脑空白一片，什么都说不来。

夏舒没有成君这觉，他比成君更懂秘术，好像能大致猜来面前这对师徒当年发生过什么。岁正秘术不算己，当年在师徒二人间一定现了一场变故，使二人无论如何无法达成共识，而最终华音希选择动手杀师，只有行介方乐一的命运才能就此从方乐一中脱逃。这并非什么明术法，对一个修习岁正之的秘术师来说，这是策，也是唯一解。

是什么样的变故——什么样的秘密，值得华音希宁肯背上杀师恶名，也要死守到底？

又与他边的成君有什么系？

“华老先生……我听不明白你的意思。”成君苦涩，“对你们天机阁来说，我的崖，是必然吗？”

“崖不是必然，但你的死，是必然。”

“天机阁主给银的那枚银环，也必然会落到我手里吗？”

“她不会算己，但我可以告诉你，是。你一定会死，也一定会因它而活。”

“为什么？”成君一哽，崖时的万念俱灰、复生时的血苦痛……一时间纷纷涌上心。“我与小夏这一路千辛万苦，在你们嘴里不过是一句‘必然’？为什么？如果你们都知，为什么不说？”

“这便要请问方阁主了。”

华音希颤巍巍躬，竟是向方乐一行弟礼。

“师父，那是一个秘密，也是一个错误。事到如今，还是不肯开吗？”

“……”

这对师徒说话实在太多弯弯绕，把在场众人都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就是有关于成君——准确地说，有关于成君和那本《龙渊古卷》，方乐一是知什么的，却不愿说，或是不能说。

成君说那本书没有了，华音希却还是追着方乐一不放，这又是何意呢？难成君当面扯谎，那书其实还在？

“你觉得，那算一个错误吗？”

方乐一终于开了。

“是的，师父。我想那就是一个错误。”华音希躬执礼，看上去恭敬之极，谁能想到当年便是此人血染天机阁、杀师夜逃。

“人心思变，也是错误吗？”

“师父，人心思变不是错。可偏要考验人心，那从一开始，便一定错了。”

“你觉得，那本书是在考验人心？”

“自成君北游南归，桩桩件件，都是在考验人心。”

“我给过他机会了。”

“死而复生，不叫机会。师父，生死事小，这天太平，也是小事吗？”

“你凭什么认为，一本书就可以搅动天天平？”

“要赌吗？”

“……”

方乐一用那双黑的凝视着自己面容越见衰老的弟，轻声：“你又要拖我局。”

“上一次，我杀你局，这一次，我请你局。”华音希再度躬，“师父，要赌吗？”

“赌什么？”

“就赌今日这九岳山上、栖梧峰，谁都无法善终！”

“……”

众声哗然！

“你现可以说了。”

华音希再次看向成君，微笑。

成君艰涩：“说什么？”

“那本书。”

“《龙渊古卷》？”

“你在极北拿到的那本书。”

“……”

成君阖上，不用看也猜得到，场中有多少双睛此时看向了自己。

袖忽然一重。他偏过脸，夏舒正仰看着他，轻声：“他们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有些话他藏了很久，想了很久，编了很久，可如果是夏舒来问，他不想再欺骗。

“极北亡灵海，龙渊，我的确拿过《龙渊古卷》。但它如今却也不在我手中。”

人群中顿时传来一叠声的疑问与惊呼：

“你给谁了？”

“是不是藏在哪了！”

“不会丢了吧？！”

……

“不，那本书绝对已经不在了。”成君一气，沉声：“因为是我，亲手撕毁了《龙渊古卷》，一张不剩。”

“……”

众人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们都被它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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