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令止抬起：“你？”

“你负责盯着陈家那边，账目的事我来，”关应山神认真，没有半分勉，“关家世代经商，账目上的门我比你熟。要，就一份看不破绽的。况且，就算日后有人追查，这份账本从我手里去的，责任由我来担。”

薛令止皱眉，“你不怕连累了关家？”

“我早已和关家分开，除了这个姓，我已经和关家无甚关系。”

薛令止一惊，坐直了，“什么时候的事？”

关应山脸上不见丝毫霾，反而安薛令止：“就在你去开化县的时候。”

中间的过程他没有提，那些冲突不应该让薛令止知。

他虽不说，但不意味着薛令止知不到。

“这样也好。”

“起码不会再伤到你的家人。”

薛令止好打算，便打算开始布置，“得先把五小接来，这是我承诺过陈天能的。”

“你先休息，剩的我去。”

关应山压住薛令止的肩膀，臂一捞将人抱了起来，轻轻放在床榻上。十分认真地将鞋褪，放了帐曼。

“等你休息好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薛令止被迫休息，躺在床上眨着睛。他很累吗？好像真有累，他半撑着，了，“我等你。”

关应山笑了笑，轻轻关上门，转去了隔的书房。他先是派人将五小安置好，然后了眉心：“将鸿叔秘密请来。”

鸿叔不是关家的人，而是他巧合结识的一位能者。他原本是账房先生，却为主家的贪污和假账背了锅，了牢房。

来后无人敢用，险些饿死，飘忽中撞上了关应山的车，两人就此结识。

他是清楚鸿叔的能力了，能真账，就能假账，甚至能将笔笔账目的挑不错。

五小的作用也在此现。她曾探听过陈天赐与谁往甚密，给哪位官送过金银，只是数字不清楚罢了。

有了五小的帮助，那些贿赂的银有了去，即使数字不同，那些人难真敢让人一笔笔查去？

“多谢鸿叔。”关应山翻看着账本，一时半会还真看不问题。若不是他现场看着鸿叔是如何无中生有，他也要怀疑这份证据了。

“大人严重了，”鸿叔：“这账本还需旧才真。”

比如微微泛黄的纸张，不小心开的墨迹自己放了许久陈旧的味。

鸿叔事严谨，当一个账房先生真是屈才了。

他拿着账本去钻研，关应山对着房的另一人：“五小，这几天你先在这里住。”

五小没说什么，盈盈一拜，知趣的退了去。

她知，一切都将终结，陈天赐总算要自恶果了！

而已经醒来的薛令止就这么和退去的五小撞了个正着。

两人神汇，无需多言。薛令止轻轻了，便推开了门。

投诚

包致奇约的地方不在望江楼，而是城东一平平无奇的酒楼。不大，明明是饭时，里面只有零星几个吃饭的客人，小二耷拉着脑袋，看着要睡过去。

他们二人的到来惊醒了小二，他立刻收起，腾腾腾跑了过来，殷勤的笑容，“客官坐，要吃些什么？”

薛令止怀疑地走了去，抬看了看牌匾，确定没看错字后，又确认了一遍，“府城只有一家如意斋？”

“当然，全府城只有我们一家！”

小二已经开始起桌凳，这殷勤的模样好像是狗见到了骨。

薛令止接过菜单，一边看一边思索。这地方的菜品也不挑，地方也不够气派，包致奇缘何将见面的地方订在此？是有什么蹊跷么？

他是慎重又慎重，看着只有他们二人前来，实际上隐藏在暗的鸢影和昆卫早将如意斋围了一圈，甚至吃饭的客人也是他们的人。

合上菜单，他：“我们有约，木兰轩。”

“原是如此，客官这里请。”

“其他人来了没有？”

“来了，到了一刻钟。”

穿过大堂，上到二楼。绕过一影，木兰轩的门没关，包致奇站在窗前，背对着门，手里捧着一盏茶，似乎在赏那窗外的几竿瘦竹。

“关公来了，”他转过，目光掠过关应山，落在薛令止上，微微一顿，随即笑了，“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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