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

薛令止收回手，饶有所思：“用冷沐浴过？”

他的视线不自觉落到关应山的腹，可惜那里被衣服遮了个严实什么也看不。

察觉到对方的视线，关应山微微侧过，解释：“有些闷所以……”

薛令止看了看被风动的竹叶，以及落在地上的，装作信了的样了。

我在碰你

关应山的脚步顿了一，随即垂，走到另一侧，背对着薛令止开始解衣裳。他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什么，衣带解了又系，系了又解，反复几次，那件外袍依旧挂在上。

待衣裳褪到一半时，听见后声一响，薛令止已经了。

“你磨蹭什么呢？”薛令止的声音从汽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他将沾的发拢在脑后，光洁的额和线条分明的颌，直直看着关应山，“该不是怕了吧？”

关应山一气，将剩的衣裳褪去，换上早已备好的短衫，转过。汤池里，薛令止靠在池边，没到他，气熏得他脸颊微红，平日里的疲惫都化作了此刻的慵懒惬意。

关应山走过去，在池边坐，先将脚探里，适应了片刻，才慢慢中。温泉的度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他绷的肌一熨开。

“过来。”薛令止微微眯着睛，歪了歪，朝他招手。

关应山犹豫了一，还是挪了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三尺变成一尺，又变成半尺。薛令止能看清他睫上沾着的雾，能看见他结微微动。

“转过去。”薛令止说。

关应山愣了一，还是依言转。一刻，一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力不轻不重地了起来。

“你肩膀太了，”薛令止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一丝不赞同，“这样泡温泉也没用。”

关应山没有说话。他能觉到薛令止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短衫，在他肩颈的位上压，力恰到好，酸胀中带着舒。只是那双手太了，得他浑都开始发。

“瞬台，”他的声音有些哑，“不用……”

“别动，”薛令止打断他，“你不是说这温泉有调理的作用么？光泡有什么用，得合位疏通。”

关应山转的动作被薛令止一只手压了去，薛令止心无旁骛地回想着自己曾学到的推拿之法，他的手指沿着关应山的肩胛骨一路向，在某个位上停住，用力了去。

关应山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前倾，又被他拉了回来。

“疼？”

“不疼。”关应山的声音闷闷的，“就是……有奇怪。”

薛令止笑了，笑声震得波都跟着颤：“哪里奇怪？”

别看关应山装作无事地样，从他闯到包厢，再到去了关家，关应山的便一直绷着。这样收敛着肌，本就对血脉通有碍，寻常人多是腰酸背痛几天，因着关应山的弱症，便会更严重。

他说过，既然他接受了关应山，自然会怜惜他的，就像对方明白他的不忿一般。

关应山不说话了，他像个小般，完全不似殿试时侃侃而谈，让一众学士和皇上欣赏的模样，半反驳的能力也无。

他能觉到薛令止的指尖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每经过一个位都要停留片刻，力时轻时重。温泉的气蒸得他脑发昏，分不清那让人心慌的觉是来自温，还是来自那双不安分的手。

对方的安分，可谁让他的心不安分，反而一团糟污。

“瞬台，”他终于忍不住，转过，握住了薛令止的手腕，“够了。”

薛令止没有挣开，只是看着他。月光，关应山的脸被气熏得微红，睫上沾着珠，那双一向温的眸此刻却亮得惊人，像是藏着什么快要压制不住的东西。

“怎么了？”薛令止明知故问。

关应山盯着他，结动了一：“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薛令止一脸无辜，藏在的手却悄悄拉开了袍。任由温泉从敞开的衣领间过，漫过锁骨，漫过。

“我……”关应山抿了，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般，“没事。”

说着没事，却稍稍往后移了一，他以为自己的小动作掩藏的波纹，却被一直关注着他的薛令止捕捉了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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