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余光中很清楚地看清了关应山的角更绷了些。他心中叹了气，将其他人挥退，随后慢悠悠地坐到了对方边。

“生气了？”

何必连累

薛令止歪凑的更近了，“实在是时间迫未能及时告知你。你的好意我心中明白。”

“就如此急迫，急迫到非要与我分开后才去陈府？”

“什么？”薛令止皱了皱眉，关应山那句话说的极快，他还没听清。

“你何必要与我撇清关系？”关应山又重复了一变，但他的意思却更加直白。

一次，瞬台离他这么近，他却毫无心喜之，只有一地挫败。瞬台总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自己撇他的世界，而他无能为力。

他倔地别过脸，不知自己以何份生气。相比较气对方，他更气自己！自己越界的关心对方并不领，那他应该些什么呢？！

“什么？”

薛令止胳膊撑在椅旁，无奈地摊开手。

“正是在九江府，这才不好让你牵扯过多，”薛令止好声好气解释：“清官尚且难断家务事。”

他掰过关应山的，微微抬了抬胳膊，让那张略显冷淡的脸对准自己，“况且我知你来守着，我亦很开心。”

“只是因为我自九江府么？”关应山表不变，一直保持默然的他第一次主动的探了角，“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从昆行回来后，瞬台的状态显然不对，而这一步步远超他对瞬台了解的险棋足以彰显对方正的危险之事。

他一直尊重对方，不愿打听对方的私事，可现在不同，他对瞬台有了私，便不能看着对方在悬崖上。

“我只想帮你，不用透太多，只让我安心就好。”

看着对方认真的脸，时光好像穿梭回望鱼咀的那个晚上，关应山也是这样，让自己事前递个消息，好让他安心。

此时场景重叠，心却大为不同。那时他只觉得对方多事，对此毫不在意。而现在……

他却没法说。

他要说什么？说皇上打算不顾群臣反对，甚至偷跑来东南？！他要说藩王势大，恐有京之疑？！还是说成府的都统已经不甘心自封为王？！

桩桩件件，哪一个他说得？

就连世家都有可能是这场皇权博弈的牺牲品，他要如何给同样是世家的关应山说？

所以他沉默了，他将关应山视不能背叛的同行者，就无法告知任何一件事。他背着沉重地秘密，胆战心惊的活着，要该怎么把对方也拉漩涡！

一开始以为是关应山拖累了自己，现在却成了自己拖累他。

一报还一报，当真是公平。

他放手，目光沉沉地看着对方，似乎是要从对方的脸上读些什么，他终究只能说一句，“你在中宣府不也是这样吗？”

是啊，中宣府时，关应山不也从未告知自己他的打算么？关应山不曾将自己的命放在心上，甚至甘心一个殉者。相比较对方，自己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关应山的询问被这句话堵住，他表落寞，喃喃：“我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你不会在意。”

薛令止一怔，如果他不知对方掩埋的谊，他只会觉得对方何其虚伪。可现在，让如此敛的关应山说这句话，可见自己已经将对方的多。

他终究是叹了一气，几乎妥协地拿那枚刻着奇特图案的木牌，“你应该还记得这个吧。”

薛令止将自己的发现和今日陈府的所见所闻挑挑拣拣说了一遍，末了，他了一气，无奈地看着正捧着那木牌端详的关应山。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这件事实在太恐怖，更心惊的是我还未能找到源。”

别说源，就是这木牌的拥有者他也未曾抓住一个，可见这个暗地里的组织有多么谨慎。

“一路上，不止宣威府，中宣府的孙焕甚至赵谦，这九江府的陈天德，更或者隐藏的其他人……”

“悲观些想，整个大盛，不知有多少是这势力的人。”

薛令止闭了闭，仿佛所有的灾难都要选这同一时间爆发。他甚至问过昆卫，可依旧毫无消息。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就连耳目遍地的皇上都不知晓这势力的存在。他不由的怀疑自己全副家的押注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皇上他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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