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底线就这样一降再降，成了被温煮熟的青蛙。

如果说刚才那次是个意外，这次就是他故意为之了。

“你吧，脏了我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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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舟任由她打骂，半纹丝不动。这次他似乎到了一层薄薄的障碍，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沉星灼就彻底地属于他了……

顾行舟眸暗了暗，没等沉星灼松一气，他就又把戳了去。

这样都不算吗？

“在床上怎么了？你小时候没床过吗？”顾行舟扶着给她比划了起来，“虽然到一截都被你用过了，但是这面一大截都还是全新的呢……你正好在上面标记一，免得总疑神疑鬼……”

“嗯……好舒服……再快一……”

不过他也只能幻想幻想。光是哄着她张开给就费了那么大功夫，真破了一定又得哄半天。万一把沉星灼气得从此不理他那就不好了，他要的是可持续发展的关系，只一次可不够。

她认真地问：“你是不是有病？”

浅戳了十几之后，顾行舟忽然一个，到前所未有的度。

咬着的随动作外翻开来，像是被彻底开了。缓缓，脱离时发“啵”的一声轻响。小已经被撑松撑开了，被开的圆迟迟无法恢复，再也不是从前一线天的青涩模样。

原本窄的小努力吞吃着紫红的，每次都退到了底，只留一小截埋在里；随后再狠狠一，用力小，把翻红的媚都了回去。

沉星灼现在的样和纯洁搭不上半关系。

她这辈都休想吃到别人的了。

小已经被开了，都十分顺利。顾行舟耍起了无赖，她一说就态度良好地把去，可刚去没几秒又“不小心”戳了去，如此循环反复，哄着她半推半就地浅浅了起来。

沉星灼被得一惊，终于有了危机：“你怎么去了那么多！说好了只一个的，大骗！”

吃人的嘴，顾行舟窝窝占了个大便宜，嘴上哄得越发温柔：“没有戳破呢，我的宝宝还是个纯洁的小女……哥哥只是帮你一外面，以后破少受罪……”

沉星灼的半又又麻，简直不像是她自己的。每次，即将被破的恐惧和快织，让她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目光涣散地看向天板，觉得这一切一定都是自己的幻觉。

甬被反复开拓，最初的酸痛逐渐化作快。

顾行舟正在兴上，并不想停来。忍着不整去就已经够辛苦了，要想去是绝对不可能的。他托起沉星灼的，把防毯垫了上去。

沉星灼不知他在说什么。

的位置本就十分，更何况间总能剐蹭到周围的一圈，十分刺激。沉星灼被了几个来回，抗拒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逐渐习惯了这异，甚至髓知味地起小迎合起来。

她忍不住抓住顾行舟的手，“那个、我……我想了……停一……”

地喊疼。顾行舟只好把动作放轻放慢，等她适应一再使力气往外。

他忍不住亲了亲小嘴，“宝宝好厉害呀，这么小的小都被哥哥开了。既然能吃我的大，以后吃别的一定没问题的……”

顾行舟了她的小腹，隔着肚都能摸到里面梆梆的东西。虽然他只去了一小截，但看沉星灼脸发白的样，应该在行忍耐吧？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猛地被撑开，一定很难受……

可是、她觉得自己除了没有破之外，什么都了……

沉星灼咬着怒目而视，声音却得不像话，“你什么……快去呀……唔……不要一直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