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国行的那个替换仪式啊！

这群人竟然把他当成主角，还要杀了他换一个人！

他招谁惹谁了？这个鬼世界一直针对他！都没停过！

卫极画表扭曲。

脑袋好疼……七日循环都又要发作了！

可恶！他要狐假虎威找个能理这群邪教徒的正经犯罪分过来！

卫极画在走廊上跟被狗撵了一样快步逃窜，一边跑一边把手机从袋里掏来找到秘书伊娃的对话框摇人：［到5楼北面电梯。］

［好的。］

伊娃站在电梯等待。

她抱着文件夹，金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的职业裙装，跟鞋并拢，站得很直，脸上的表维持微笑，像一个毫无破绽的橱窗模特，指尖却不自觉地摸索文件夹锋利的边缘。

回到阿南刻后，她已经在云海会所待了好多年了，没人知她曾经在南国当间谍时的经历。

在王海龙手底，她过得很不错。装作一个被住把柄的普通罪犯，在云海给王海龙秘书脏活，虽然有时候，王海龙会朝她撒气。但在云海这地方工作，她想杀人会很方便。

没人会往云海查，闹什么，只需要往臭名昭著的黑虎帮上推就行了。

伊娃以为日一直都能这样去，就算王海龙死了，也能换上新的老板。她沉浸在自己扭曲的杀望中，定期狩猎那些来自南国的上人来填满自己心被仇恨蚀的空，从不考虑未来。

她的家人都因为战争死在了当初那个南国军官的手中，唯一的弟弟也在分裂战争时失散了。

那时候，弟弟的年纪还那么小。作为存留火的孩，弟弟本可像鸟一样飞走，却灰土脸地在即将沦陷的城市中摸爬打跑了回来，就为了陪着亲见到父母被杀后行尸走的她。

可弟弟不见了，被抓上了战场，她怎么都找不到弟弟了。

分裂战争那样惨烈，所有国家都围攻阿南刻，弟弟活着的几率很小，恐怕早就在战场上被打死，或者是被炸死。

那时候，军队的补给也断了，至死不屈的阿南刻成为了孤城，哪怕是尸也会被成军粮。

伊娃想过，弟弟大概早已了同胞们的肚。

这也好，也算是为阿南刻了贡献。同胞们多一力气，在战场上报仇的力气就多一。弟弟应该也是会兴的。

可伊娃没想到，现在还能够听到弟弟的消息。

灰鸟，灰鸟。

好听的名字。

她飞走的鸟儿又飞了回来，哪怕灰扑扑的满硝烟，也总归能够再见到的吧？

伊娃垂一，视线的余光看见随叫破她间谍份、告诉她弟弟还活着的卫极画从走廊那走过来。她没有过多言语询问卫极画叫她过来什么，只是低，微微欠，“大人。”

“跟我来。”卫极画说。

伊娃跟在他后，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穿过黄的灯和走廊上的象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