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取他的信任逮捕他。报告上去以后多挨个分，停职调查一段时间，未来还能有机会继续警察。”

周玉听着师傅陈永年的话，张了张嘴，脑袋里的。

夜风穿过空的街，温度正好，他却觉得冷，好像站在了岔路。

两条岔路都很黑，一端是新闻中的“真相”、是站在他面前忧心他前途和未来人生的师傅，关乎到他以后还能不能继续当警察。

另一端则是型广告屏上静静望着他的卫极画。

低笑着逗他的卫极画、给他抗污染药救他一命的卫极画、和他经历的卫极画。

周玉不知哪一条路是对的，但他已经站在了路，必须要选一条。

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盯着端大屏发愣。

陈永年拽住周玉的肩膀，严厉了声音，“小周！你到底在犹豫什么？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何文芷的死必然会让季氏财团有借针对阿南刻！卫极画到底在哪儿？这关乎到你的未来和阿南刻的未来！”

周玉失焦的睛缓缓睁大，型led广告屏随着陈永年中“关乎阿南刻”的警告，像接不良似的闪烁。

——屏幕上的卫极画消失了。

那条急播的新闻在时间段过后变回了商场原本的红广告。

周玉目光重新聚焦在前的陈永年上，迟缓地张嘴，“卫极画……他……”

一丝冰冷的凉意在周玉的额，轻柔地止住他的话语。

是雨。

夜空中不知何时起了雨。

“——小周警官。”

轻缓熟悉的声音从雨雾中传来。

周玉睫颤了颤，被这声音钉住。

——是卫极画。

雨雾中，影中，卫极画远远的声音像是黑暗中低语呼唤，温声哄骗他回的森冷鬼怪。

那些还亮着灯的奢侈品橱窗灯光穿过雨幕，丝丝缕缕，从侧面落在卫极画脸上，将对方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

卫极画站在影中，正静静地望着他，橱窗玻璃迷蒙倒映卫极画线条优越却苍白模糊的侧脸，万筒一般绚丽虚幻。

周玉听见了自己的心。不知是惊悚还是畏惧，他似乎听到柔和的夜风也擂起鼓，“咚”、“咚”、咚”地在他的膛中响。

陈永年的手还搭在周玉的肩膀上没来得及松开，被掐灭的烟也还夹在指尖。

这位严肃的老警官渐渐将手从自己的徒弟肩上移开，放在了腰间的枪上，锐利的目光如同一只警惕的狼，戒备地盯着卫极画。

“卫极画！”陈永年咬牙，“现在满城都是你的通缉令，你竟然还敢来？”

卫极画低低地笑了，沙哑的笑声在腔里闷闷地震动，隔着朦胧的雨雾说：“陈警官，您对我恐怕有些误解。而且我这次是来找小周警官的。”

他脸上的笑容浅淡，隔着那层雨幕，定定地望向周玉，声音轻缓，“小周警官，我知现在说什么都像是推脱罪名，但我都会解释。”

陈永年见卫极画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勾搭他的徒弟，气得搭在枪柄上的手指节发白，青暴起。他咬着牙，分一只手将周玉扯到后，视线却死死锁定卫极画没有回：

“小周……你向来守规矩，我从你警校毕业时就带你，从没因为你过心。你要知卫极画是罪犯，别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