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反正书都已经还了……他现在这状态，还是回去找小周警官安全一。

得赶趁药彻底起效前离开。不然待会儿又现记忆断层对何休教授什么就完了。

卫极画意识想跟何休暂时告辞，却发现何休一直盯着他。

这被注视的觉很烈，就像是被一条蛇盯上，冷黏腻地缠绕上他的脖颈，吐着蛇信，透过衣缠绕着他的肤爬行。

假如卫极画现在意识清晰，就一定能察觉这不是正常的视线。何休在用一极度逾矩且冒犯的神悄然注视他，甚至带着扭曲的恨意和不知从何来的愉悦。

“您看起来状态很不对。”何休微笑着上扫视卫极画，抬起手，光明正大用指腹轻轻挲卫极画脖颈上那一圈青紫的掐痕，又逐渐收。

卫极画迷茫地反应了一会儿，惯常漠然倦怠的灰蓝睛在灯光倒映何休模糊的影，似乎有什么暗沉的东西翻涌。

脖颈是要害，无论是谁都会在生命被威胁时到不自在，哪怕意识并不清醒。

这时候，就算卫极画潜意识里觉得何休是个温文尔雅的文职人员，也会想起对方是惩戒军团的二把手，恐怖组织的犯罪分之一。

卫极画本能皱眉拽住了何休的手。

他的力极大，把何休的手腕都握了白的指痕。

何休看他抓住自己，角微勾，好像原本的恶意都是幻觉一般恢复了正常，无奈：“您对您的躯壳还是太不在意了些，这东西也不防备。先坐吧，喝什么？茶还是咖啡？”

卫极画觉周围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纱，思维像沉泥沼一般转不动，只能尽力想先离开回隔找小周警官。他咬了一尖，缓慢：“……不用，书已经还了，我先告辞。”

“还是先坐吧。”何休的微笑很沉静，卫极画能闻到对方上淡淡的旧书油墨味，“我记得您先前提过您现在偏的那个孩，叫……‘楚决’？他是还在念中？”

楚决？

卫极画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替了楚决的份，害得人家没念上大学。

卫极画是个烂好人，以他的观念，向来见不得小孩念不上书。原本打算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赶走，现在当即打消了念，迟缓地停在原地。

比较好的大学最近都已经开始新生报到了，作为世界英人才培育摇篮的南刻大学更是几天前就结束了报名，新生都要准备军训了。

卫极画还是想让楚决念南刻大学，不过现在报名结束了，楚决也没有原本的学籍份。这况想学，就必须得要权威人士的推荐信。

……能不能请何休教授帮忙写个推荐信？

迄今为止，何休教授的态度都蛮好的。刚才掐他脖想死他的架势说不定都只是因为他意识模糊，现记忆断层先对人家何休教授了什么，或者直接就是幻觉。

不然为什么何休教授现在还这么正常地和他聊天？

卫极画慢吞吞想通这一切，觉得自己刚才的警惕本就没有必要，老实地重新在沙发上坐，打算先讨好一何休，待会方便开让对方帮忙。

何休轻笑，“茶还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