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

旧城区。

距离化工厂污染事件，已经过去了三天。

死去的鸳和行人尸都被季氏财团分支的“慈善机构”带走了。

明面上说的是帮助安葬，避免尸腐烂现疫病。其实无论是割官还是对尸废利用都有可能。这些三教九的底层黑民，也不可能有亲人去追寻探查。

权力之，尸没了，警察查不到。事也就不了了之。

等到霓虹重新亮起，旧城区还是那个鱼龙混杂的旧城区。一整条街都是亮着粉紫灯光的发廊和老式歌舞厅、游戏厅、柏青哥店。

低矮的老式楼房，坑坑洼洼的泥地，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遮挡住整个天空的私接电线，纵横错，日夜不分。

霓虹落在细雨朦胧中，劣质的香混着恶臭的二手烟，模糊人们的神，与街机游戏的击杀音效构成了卫极画熟悉的旧城区。

［溫柔鄉］、［麵］、［夢の間］、［甘味処夜桜］……

卫极画在这些霓虹灯牌的闪烁中穿过人群，踏过坑洼地面上的洼往沅巷走，路上看到一家关门的早餐店。

［福贵早餐店］

是当初那个卖人包的胖老板开的。当时胖老板以为卫极画故意找茬，还想杀卫极画来着，结果胖老板不小心被自己的刀飞起来死了。

这件事，卫极画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很扯。

幸好楚决那杀人小孩儿帮他把胖老板的尸理了，避免了他被警察误会。

卫极画叹了一气。

明明只过了几天，现在重新看到胖老板早餐店的招牌，却觉仿若隔世。

胖老板的早餐店很多天都没开门了，死前摆在外面没来得及收的蒸笼都被在旧城区偷东西为生的浪儿偷走了，冷冷清清。

卫极画担心周围又碰到什么恐怖杀人，决定走远一再找东西吃。

沅巷不远有许多小餐馆，苍蝇嗡嗡飞，他挑了一家净些的小店。找了里面能够纵览全局的角落，一张纸，了油腻腻的桌，又摸了摸自己上的现金，确认钱够，才放心坐，用一次筷戳破封在碗碟上的塑料。

“吃什么？”

围着围裙的餐馆老板来菜。

卫极画盯着贴在墙上的醒目红底菜单，“有什么推荐吗？”

餐馆老板随便推荐了几个特菜：“爆炒，油爆鳝鱼，农家小炒，金沙虾仁。”

卫极画听着老板的推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想到阿南刻作为犯罪之都的混状况，有不敢那些不知吃什么大的鳝鱼，也不敢不知是什么的炒，同时还担心不净。

他犹豫了一会儿，忍痛选了最贵的，“炒个金沙虾仁吧，再炒个青菜，然后要一瓶豆。”

形健壮的老板闻言，表很不善，看起来有些不兴。

柔弱小说家卫极画意识挪了挪自己底的大红牡丹塑料凳，抵到了后的墙，“怎、怎么了？”

餐馆老板扫视他上昂贵的北国风格正装，视线落在他领的血迹和脖颈的一圈被掐过的青紫上，冷笑一声，“怎么？怕我这里的是人？”

卫极画惊恐得想直接夺门而逃。

居然就这么直接说来了吗？！

餐馆老板像是看了卫极画的想法，轻蔑一笑，“人可是级材，人家上人吃的。你什么档次，这么儿钱，吃人？你吃个！”

卫极画：……

那倒确实。人那都是极乐之宴的上人吃的，也就只有胖老板那低级杀人不懂行，才把好贱卖，扰市场。

他之前居然还在心里觉得胖老板的包太贵，真是太不应该了。

卫极画忧郁地抹了一把脸，“就这样吧，一个金沙虾仁，一个炒青菜，一瓶豆，再给我一碗米饭。”

老板冷着脸用圆珠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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