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替换仪式罢了。”

来包扎一伤，但是话到临又不知该说什么，脸也冻僵了不表。

什么替换？什么被选中者？什么取而代之？

他对祭台上的何休伸一只手，诚恳，“跟我走吧，这个世界上没有神，仪式不会有任何用。”

全世界都是小说中的故事，那剧肯定要跟随主角运转啊！不跟着主角转，难不成还跟着角转吗？

呃……好复杂的选项。怎么又像是在旮旯给木！？他之前旮旯的都是恐怖罪犯，本没有旮旯正常人的经验啊！

何况北国士兵正在源源不断地往这个广场赶来，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假如用命运教派这玄幻仪式的视角打开他的小说，那这个“被选中者”不就是指的“主角”吗？

只要卫极画这个作者不同意，主角就不可能被替换。

卫极画扭看了看什么都没改变的祭坛，还有周围废墟的烟与地面的尸，没看有任何区别。也没看有什么仪式成功的征兆。

何休教授没见过他，他着和对方相似的脸贸然现，对方肯定很惊诧吧？假如他直接开让何休包扎伤，并且说这里危险让对方跟他走，何休教授会不会觉得莫名其妙，甚至觉得他别有用心？

那他现在是不是应该先自我介绍？让对方知自己没有恶意，等获取了对方的好，再借势提让对方赶理伤跟自己走？

卫极画在台听得一愣一愣的。

何休闻言，愣了愣，盯着卫极画向他伸的手，苍白的角弯了一。像一条蜇伏很久的蛇悄然抬起，稍纵即逝。

玄幻小说可以随便设置个事件让主角复活，没有灵异节的现实小说就直接设定主角没死，任这些邪教仪式搞破了天都没用。

卫极画权衡利弊，不得不一次恶人，让对方认清现实。

所以卫极画觉得这些邪教仪式真有扯。

命运教派怎么搞这么玄乎？

居然一来就质问吗？！

卫极画冷着一张脸盯何休，憋了半天：“在什么？”

当然，卫极画无意否决何休教授对于神学的研究。正常况，卫极画绝对会尊重他人的任何行为。

何休叹息：“神注视着谁，世界就围绕着谁而运转，如同命运的丝线，一切都要为被那位‘被选中者’让路……命运教派想用替换仪式得到那位‘被选中者’的信息，再杀了他，取而代之。”

卫极画都快给自己跪了，绝望地在幻觉里看到何休上冒扣好的提示。

……他究竟在说什么？湛的旮旯给木技巧呢？

卫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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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清楚自己没在小说中设置玄幻因素，卫极画都差要相信了。

以他一看就很坏的男鬼相，到底要怎么获取何休的好？

“仪式已经成功了。”他说。

这话刚说，卫极画就后悔了。

但现在，何休教授为了这个替换仪式，往手上划了那么多刀，要是再站在这不走，血迟早得。

命运教派搞这么个神神叨叨的仪式，就算真蒙着成功把主角杀了又怎样？

幸好，现实的何休教授貌似是一位温和的文职人员，哪怕被他质问，也没有像其他一言不合就犯病的恐怖罪犯一样就地取材用手上的仪式匕首他一刀，反而静静地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