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元首笑了，角细微的皱纹加，温言细语：“很多人都认为战争是丑恶的。而阿尔诺夫是个好战分，为了争名夺利，不顾代价。你杀了他，是在帮北国，这对大家都好。”

卫极画随着这声音被扯罩推了门。

“元首，人带来了。”

卫极画扭看了一自己来的门。

——投影中是雨连绵的阿南刻。

门传来中年男人沉稳的声音，“让他来吧。”

站在这片投影前的北国元首像现在才意识到有人来一样回过了，“抱歉，请坐吧。”

见卫极画坐了，北国元首也坐到了办公桌后面的那张椅上。

就像是黄上门，以为岳父是个黑大哥，自己一定凶多吉少。结果到了岳父家才发现岳父居然意外儒雅，也没有要和自己动手的意思。

秘书说：“不要让元首久等。”

北国元首办公室没有窗，那扇大的落地窗并不是真实的，而是投影来的。

卫极画想起自己替的份，颌首，“是的。”

办公室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上了，推开和关上时几乎都没有声音，没有让他听到任何动静。

“看来我没记错。”北国元首和善地笑了笑，“因为一些事，我近来承受困扰，吃不东西，睡不着觉，总在噩梦中惊醒。既然你是心理医生，有把握治好我的病吗？”

门的空间很大，但并不像卫极画想象中的那么奢华，里面只有一张堆满文件的宽大的办公桌，两把椅。

北国元首如同卫极画在挂像上看到的一样是个红发绿中年男人，此时正背对卫极画欣赏办公室窗外的景。

卫极画纠结了一会儿，默默地坐。

“那就请吧。”

吗？是否需要咖啡？”

……欣赏办公室“窗外”的景，这样说其实有不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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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一个暗示。

卫极画不知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从小到大都是普通人，就算脑好用，这时候也听不政客说话的意图，不知现在该顺着北国元首的话适时发表一自己对战争的看法表忠心，只假装自己听懂了。

“啊，不必张。我没有要追究你的意思。”

卫极画没多说话，着罩，被一路引着向前走。走了好一段距离，前面的秘书终于停了。

他听到敲门的声音。

卫极画甚至看到了他混熟的执法局和市中心的云海会所，连旧城区也隐没在灰蒙城市群落的边角，仿佛披了一层雨雾朦胧的轻纱。

“咚咚咚……”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慌。但灯光师的畜生老爹居然到现在为止给他的觉都颇为拟人，没他想象中那么凶，压迫也没那么。

“听说你是个心理医生？”

卫极画扶着昏沉的脑，“抱歉，不用咖啡。”

“阿尔诺夫是你杀的？”北国元首的声音沙哑。

卫极画很想说不是，但是这场合，说不是肯定会被枪毙，只能：“是。”

这完全不像国家最领导人的居所。但很符合北国的犷实用主义，很是简朴。

北国元首见他跟木似的“装傻”，以为卫极画是不想轻易表达言论和思想，便换了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