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假如他真的像我们认为的这么厉害，早该多用他了，以前岂不是亏了？”

神父老懊恼，“算了，次有要命的困难任务再让他去吧，暂时撤销对‘心理医生’的锄计划，等他回来和我们接就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现在先找何休要，元首那边等着呢。”

“是！”

周遭的特务连忙低，“那阿尔诺夫那边怎么办？把刺杀成功的功劳报上去吗？”

“等‘心理医生’回来问清楚的况再报上去吧。”

神父老转了转脖，望着电脑画面中阿尔诺夫死亡现场一片惨状的血迹和泥，低声嘟囔，“还真像被锤扁的果酱面包……”

“……啊？您说什么？”

“抱歉哦，只剩果酱面包了。”

命运教派教堂，穿着紫袍的修女站在派发圣餐的偏厅，歉意地对卫极画说，“这位教友，您来得太迟了。”

她指了指教堂彩窗外逐渐昏暗的天和再次落的大雪，“今天太晚，已经没有豆了，只剩果酱面包了。”

教堂的灯光明亮辉煌，很容易让人意识不到窗外的天确实已经暗了。

“好吧，谢谢，果酱面包就果酱面包吧，能多给我一个吗？也来两个吧。”卫极画扁扁地要饭。

修女小很地给卫极画多装了几个煮好的，“当然可以，我们这里别的不说，就最多，全是走私来的，利比毒品都呢。反正明天记得早来哦。”

“谢谢您，您真是个好人，愿命运指引我们。”

卫极画成功要到饭，在额连三继续装邪教徒。

他也不想那么晚才来领饭吃，主要就是他不确信白羽有没有被抓走，安排芋泥波波茶与剧团专门负责报和其他事务的“经理人”查那批学者的去向的同时，就想顺来命运教派的教堂看看能不能等到白羽和他汇合。

当时学术研讨会酒店外面的火拼闹得很大，卫极画又是个怕死的窝人，吃完毒蛇的阻断药后就理智恢复，不敢冒险，一直窝窝躲到现在，确认了安全才过来。

唯一庆幸的是，命运教派并非全都是特务。

兴许只是北国这个分的命运教派有分神职人员是特务。现在那些特务都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被派了去。教堂剩的其他人都是真正正苗黑的邪教徒。

这些邪教徒脑里只有传教，看到卫极画来领也不认识卫极画，随便说一句“命运指引我们”，再对着额连三行个礼，这群邪教徒就把卫极画当自己人了，得不得了。

卫极画领了东西，还得了一杯修女小送的姜茶。抱着一堆东西坐在教堂的弥撒椅上蹭空调气，咬了半天都没扯开面包的塑料包装袋，急得一拳锤爆果酱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