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后备箱里又黑又狭窄，冷得不过气。车一开，整个世界就开始晃。

于是，他开始产生了幻觉，仿佛自己已经死了，仿佛时间被冻结，永远在那片黑暗寒冷的地方循环。

但卫极画在一瞬现了。

那时候，喧嚣的风似乎停了，白茫茫的天地间，只有静谧的雪伴随卫极画无声的呼落。

他死的时候看到的是雪，活过来第一看到的是卫极画。

静谧的，在光线中朦胧的。

简直就像是……幻梦才会现的场景。

虽然，卫极画连杀人都能确计算。照他了解到的卫极画，这一切都有可能是卫极画所策划的。

否则为什么恰恰好碰到他，又恰恰好救他呢？

但是、但是……在他中，卫极画是好人。

无论骗他也好，蓄谋已久也罢，他看到的都只有卫极画。当初被卫极画救来时，白羽甚至欣喜于自己有用，才能被卫极画专门这样一个局。

“生命”似乎与这一幕绑定了，变成他无比渴求的东西。

就像鸟面对天空，鱼面对。

像动渴望生存，像人类渴望生。

白羽主研生基因学和人类基因化。在一次实验的程中，他偶然得到过特殊异变的端粒。

“端粒”被称为“生命的时钟”，它的度对应细胞的生命。

细胞每分裂一次，端粒就会被磨损缩短一次。

等端粒彻底磨损完毕，细胞就会停止分裂，让人类衰老或死亡。

世界上多少权贵不择手段祈求生？

极乐之宴、妇、幼童……每一样都是权力的惨剧，却仅仅只是不完的“生”。

白羽知自己的发现一定会引来灾祸，便将这件事瞒了来，打算永远都不说。

但先前，为了加卫极画所在的“剧团”，他把生、基因化，还有自己能到的全都承诺了去。

他不知这是好是坏，也不知这是不是生存本能扭曲了他的理智。但他的脑里现在只有卫极画。

他的生命，包括他的意志，他的灵魂，他的整个人都在这扭曲诡异的状态与卫极画绑定。

卫极画就是他的端粒。只要卫极画还在，他的生命就会继续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