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中途因污染昏迷的时间，卫极画总共只在执法局跟秦惊浪挤着睡了两个小时，为了活命还一直不停地度用脑，不是在逃命，就是在准备逃命的路上。要么就是在伪装周旋，和各罪犯或者执法局斗智斗勇。

“惯例是五个小时。”金发侍者随答，“足够客人们尽兴了。”

金发侍者的语气带着责问，“等客人投诉，我们都得被追责！”

他的大脑因为超负荷运转变得像一台散不良的老旧机，接不良似的发刺痛，对比正常状态，思维越来越来越迟缓，如同生锈的齿，转动起来异常艰涩。视线都发昏，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还不过气，呼总不自觉变得很短促。

周玉呆呆的站在原地。

“喂，站住！你去哪？”

希望小周警官快找到这艘船犯罪的证据，赶通知执法局来把这艘船理了。

“赌局……什么时候开始？”他问。

这么一想，连日的疲惫和度张带来的神透支如同般涌上，卫极画彻底松懈来，拖着沉重的，慢吞吞离开接驳，准备照原计划去安抚休息室里的学生。

卫极画疼地了鼻梁，勉打起神，无奈推脱，“前辈，我扶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程，所以就回来了。”

卫极画准备回去睡觉的脚步停住。

他的脑一向很好用，即使此刻思维迟缓，也从金发侍者的话中准确提取重要信息，迫使自己集中注意力，“赌局？死的人多？什么意思？”

卫极画低，懒得再多说话，一副新人怯生生的模样。

……真的有熬不住了。

更别提他上还有污染所导致的呼和官受损、脏血，饭也没怎么吃过。能撑到现在完全是靠肾上素和意志力。

什么意思……警告？还是挑衅？卫极画在威胁他吗？

“无论是当场杀还是扔什么刑，或者直接送去游上的演厅，让他们自相残杀、空手与野兽搏斗、玩些有趣味和观赏的屠杀游戏都可以。”

至于他这普通公民……就没必要参加这危险的事了。功成退，藏功与名就好。

说不定等他睡醒，执法局就直接天降正义，把所有受害者都救来了呢？

反正警察都来了，应该稳了吧？

金发侍者瞥了卫极画一，似乎在嫌弃卫极画没见过世面，但也可能觉得告诉新人一工作容没什么问题，便用平淡无奇的吻解释：“宴会开始前，我们会将不了材的货都当游戏筹码。赌局赌的就是这些筹码。拥有筹码的客人可以尽玩乐，同时可以对这些筹码任何事。”

卫极画脸上撑来的笑容逐渐消失，松懈的神怔怔。

完……差不多，或许，就真的可以睡一会儿了。

“程？”金发侍者眉皱起，“不就是据邀请函把客人送到相应的房间吗？能有什么不清楚的？”

卫极画面越来越难看，“持续多久呢？”

金发侍者看了看怀表，“二十分钟后。”

另一，和小周警官友好结束，自认为已经成功接上了的卫极画传达完消息，心俱疲地退回接驳，无声地舒气。

金发侍者看卫极画这样，忽然想起卫极画确实是刚通过面试来的，可能连客房分布图都没记全，不耐烦地咂了嘴，挥挥手作罢，“算了，你直接去赌场吧。客人们今晚都会去赌场参与宴会开场的赌局，到时候死的人多了估计到都是血，比较缺人手。”

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卫极画走向自己房间的脚步。

“让你去扶那位小，怎么扶一就半路跑了？”

是那个让卫极画来接引客人的金发侍者。

尾音轻缓，卫极画低笑退影中，“还请当心……我亲的小。”

穿越来这个鬼世界四天，现在都快五天了。

他走之前特地用隐晦的方式暗中提醒小周警官要小心，小周警官一定理解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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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局的行动怎么也得准备准备，他偷一两个小时的时间休息应该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