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兽师沉默了一会儿，“照规矩，他们违反了剧团的禁令，理应由灯光师或我来理。但既然是你盯上了这艘船，想必他们也活不了。”

驯兽师问。

大概是卫极画这侍者服饰在忙碌人群中显得有些无所事事，加上他过分惹的相貌即使在俊男女云集的侍者中也堪称鹤立群，立刻引起了注意。

“对，就是你！别愣着，赶过来！”金发侍者眉皱，又促了一遍。

卫极画跟在他侧后方半步，微微低，用带着些许腼腆和生疏的语气低声问：“前辈，需要些什么？我是第一次来这艘船上工作，不太熟悉程。”

卫极画想了想，觉得多和这些侍者接，打听打听消息也不错，便老实走了过去，脸上适时带上一新人的局促和顺从。

柔弱的三小说家卫极画为难地张了张嘴，但，他还没来得及开，驯兽师就迅速离开宴会厅带上杀手组撤离了，好像生怕走晚一步就会被他一起死似的。

“宴会？”卫极画恰到好地新人应有的好奇和不安，追问，“前辈，能跟我讲讲到底是什么宴会吗？面试时只说服务端客，我不太清楚的。”

而且什么叫收敛着？他看起来很像杀人吗？

卫极画：？

说到这里，驯兽师顿了顿，语气变得脆，“我上带着杀手组离开，不会再手，随便你怎么理。”

“第一次来？”金发侍者脚步微顿，侧快速打量了卫极画一，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面试来的？”

他问这句话时特地控制好了位置，此时他正和金发

他连在这艘游上保住自己的命都困难啊……

一个看起来像是甲板区域负责人的金发侍者着一略带音的通用语，隔着一段距离就朝卫极画挥手，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卫极画闻声转过，有些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

金发侍者嗤笑一声，不知是嘲讽还是慨：“那你可走运，也走背运。记着，来往的都是你平时在新闻里才能看到的大人，让你什么就什么，闭上嘴，手脚麻利。不要拒绝他们的任何要求，更别多问。”

安抚完学生，顺路去把那些比较隐蔽的自动充气救生艇全偷了保险，再想办法偷密封包装的粮和矿泉，万一要带着学生们在海上漂逃亡，就能有备无患。

归功于驯兽师的缘故，他现在倒是不用去赌场当瓶上班了，住的地方也换成了海景房。

“喂！那边那个！发什么呆？还不过来帮忙迎接客人！”

卫极画站在空的宴会厅，满肚的话说不来，完全不知接来该怎么办。

完成这一切后，在天亮前还可以回房间睡一个半小时，让脑袋清醒一些，再想后续怎么办。

卫极画摊开手，“这里还有别的船吗？”

就、就这么把烂摊留给他不了吗？

卫极画了鼻梁，疲惫地呼，慢吞吞的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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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卫极画老实。

“跟我来，我们去层接驳，那边客人正集中上船，缺人手。”金发侍者语速很快，边走边说，甚至没多看卫极画一，只当卫极画是个被临时抓来的瓶。

……先去休息室安抚之前那些学生吧。

“还有，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给剧团，别玩得太过火，收敛着，杀完这一船就够了……至少不要因为这件事在阿南刻玩恐怖袭击，否则剧团必将向你追究责任。”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海上寒意透骨。步温的室，踏上甲板，凛冽的夜风立刻如刀般刮过脸颊，带着咸腥的海气息呼啸穿梭在船舷与桅杆之间，发呜呜的悲鸣，更添几分孤寂与不安。

“尤其是明天宴会正式开始后，睛更要放亮，耳朵竖尖，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

甲板另一侧则灯火通明，与这边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社会名们正陆陆续续趁着夜登船，侍者们穿梭忙碌，弯腰提箱，引导问候，一派浮华喧嚣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