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对讲机中传激动的声音，透过对讲机沙沙的电过滤，卫极画莫名觉得那声音耳熟，有像……当初他找不到“主角”家住哪层楼，站在楼层底等邻居和他搭话，碰到的那个以为他在站街的圆脸络腮胡。

“周玉正好过来？开膛手运气好逃脱？”陈永年重复这两个词，语气中充满了不信任，“又是你的巧合？卫极画，你的巧合怎么就巧合到算准周玉现的时间？巧合到你中‘运气好逃脱’的开膛手在今晚又‘运气不好当众死在我们警方面前’？甚至开膛手死前，还绪崩溃地说不想再受你控？”

卫极画面无表：“都说了我在站街，你们还不信。”

陈永年看了一表复杂的卫极画，全然不知一秒会发生什么，心中胜券在握，向对讲机另一，“听得到，请说吧。”

审讯室一片寂静。

卫极画觉得自己估计要被打了，死要面活受罪，决定气一把，咬死这个借，“我就是在站街，你要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唉？唉！警官？警官？你们怎么不说话了？我的证词有用吗？”

“他当时在一栋楼门前站街来着，忧郁破碎，老带劲儿了。我想包他，结果他太抢手了，让一个年轻小绿茶给抢先了！我回去后悔了一晚上，现在都还生气呢！”

陈永年看卫极画的神，认为已经抓住了关键，直截了当向对讲机那边到：“让证人说话。”

周玉：……

审讯室，卫极画面茫然。

卫极画着往编：“因为我在站街，打扮成那样是为了引客人的注意。”

年轻的小周警官完全被卫极画睁说瞎话的态度惊呆了。

“造型？”周玉气笑了，“卫极画，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很可笑吗？我亲看到的，我还能分不清那是真的血还是假的血？而且你好端端的搞那么特殊的造型什么？”

卫极画觉得自己次可能该随带一个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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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威胁到他的罪犯都会莫名其妙死掉，正常人谁会相信啊？

审讯室的沉默甚至有尴尬。

陈永年：……

陈永年：？

“队，我们去走访调查，旧城区的居民看到我们是执法局的，都不愿意搭理，不过碰到一个见过卫极画的证人！现在就在我们旁边，特别合工作。”

一面之词？很难信服？

他好像总是倒霉碰到这巧合的事。陈永年也明显因为之前的案件和开膛手死前对他喊的那句“我不会受你控”认定了他有问题，正在寻找突破。

卫极画努力思考自己该怎么找理由辩解自己当时上的血迹，但是压力一大，他脑风，张嘴编谎话时就不怎么听使唤，张嘴就，“那血迹是我的特殊造型。”

他总不能说，他在遇见开膛手之前，还遇见了卖人包的包店老板，然后想杀他的包店老板也正好巧合地死在他面前了吧？

说着说着，圆脸络腮胡越说越气，“我一看那挽着他手的小狐狸就不是正经人！一茶味！早知我就应该砸钱了！对了，帮我问问卫极画哥哥还站不站街？在哪儿站？我很会浪叫的哦，我还能当。”

陈永年更是握了拳，非常想给卫极画那张欠揍的脸上来一拳，“卫极画！现在是审讯！你给我端正你的态度！”

卫极画咬着翻不转。

“卫极画，旧城区的监控大分都不能正常运行，开膛手也被灭，死无对证，你这一面之词，恐怕很难让人信服。”

“然后他持刀要杀我，小周警官正好就过来了。”卫极画顿了顿，“再然后，你们也都知了，开膛手运气好逃脱了。”

陈永年忍无可忍，“行，卫极画，站街是吧？非法从事工作，也是犯法，老照样可以用这

“卫极画，你先前衣服上的血迹呢？怎么来的？别否认，当时周玉亲看到了。”陈永年看了看卫极画上净的衣服问。

“好好好！警官！是这样的！”圆脸络腮胡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不太稳定的电传审讯室，“你们给我看的那张照片，上面的哥哥我前晚上见过！是叫卫极画是吧？我现在才知他名字，真好听。”

证人？

那能还咋说，墙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清者自清，臣妾百莫辩。

哦莫，这件事，他也百莫辩。

沉默，无言的沉默。

“我可以直接说话了吗？那边听得到吗？”对讲机那的圆脸络腮胡很兴。

此时此刻，桌面上陈永年的对讲机忽然响了：

周玉：？

“……”

问，笔尖悬在记录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