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饵

“陈警官，我给你变个小术吧？”

卫极画微笑着对陈永年摊开了手掌。

空的。

就在陈永年要发怒时，他却手腕一翻，手掌中心现了几粒非常细小的灰白沙粒。

“这是、？”

“这是我在开膛手逃脱的地方找到的。”卫极画平静地解释，“里面混杂了石灰，还有一儿泥碎屑。这混合，只会现在旧城区附近‘新城建设’的建筑工地。”

陈永年的目光死死盯住卫极画掌心那几粒微不足的颗粒，呼似乎都屏住了。

这个细节，周玉的汇报里完全没有提到！现场勘查可能也忽略了！如果这是真的……

“卫极画，你确定这是你在现场捡到的？”陈永年严肃问，“你应该知作伪证的后果吧？”

卫极画没有正面回答，只微笑，“协助警官办案是每一个市民应尽的义务。”

换而言之，意思就是，没有撒谎。

“开膛手被周警官打伤了。”卫极画继续说，语气笃定，“他需要地方躲避追捕。一个混、人员复杂、又有大量遮蔽的建筑工地，是绝佳的藏之所。更重要的是……他今晚一定会再次手。”

“今晚一定会手？卫极画，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要问为什么的话……”卫极画顿了顿，灰蓝的眸中闪过奇异的光泽，半真半假，“说不定，我是创造这个世界的神，对一切都了若指掌呢？”

卫极画倒没有说假话。他说开膛手今天晚上会案，那开膛手就一定会案。

——毕竟他在开膛手人小传里的设定就是这么写的。

“开膛手”骨里是个极度自卑又极度自负的矛盾。

他享受杀戮带来的掌控，却又害怕正面冲突，所以只敢对动和女手。

今天对卫极画手，是因为“开膛手”以为卫极画只有脑能用，想在卫极画没有时间布局的况，尝试狩猎卫极画这手无缚之力的“智商罪犯”。

可“开膛手”输得很彻底。

既没有成功杀了卫极画，还差儿被相清秀稚的周玉逮捕。面对这样的结果，“开膛手”那卑劣的自尊心必定受到重挫。

照“开膛手”的思维逻辑，这时候，一定会急于再次作案，赶杀几个落单的女，以此证明自己的“大”，维持自己那儿可悲的自尊心。

但这些信息，肯定是不能当理由拿来说服陈永年警官的。

“给我个机会吧，”卫极画说，“合我，假如抓不到开膛手，你们就把我当犯人抓去，怎么样？”

“陈警官不是一直都很想把我抓审讯室好好审审吗？”

室陷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不远红灯区的喧嚣。

陈永年定定盯着卫极画，神复杂到了极。怀疑、忌惮、震惊、权衡……绪在他中翻腾。

卫极画提的方案大胆冒险，听起来居然有一定可信度。

但风险也同样大。

让卫极画这样一个嫌疑极大的“普通市民”参与对开膛手的抓捕行动，本就是违规，万一现了差错，或者这本就是卫极画的另一个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压力在沉默中累积。

最终，陈永年狠狠吐一浊气，神变得锐利而决绝。他看了一后同样面凝重的属，又看了一平静等待着的卫极画。

“你需要我们怎么合？”陈永年沉声问。

这几乎等同于默认了卫极画的方案。

——陈永年当然会同意，因为陈永年不但想抓到开膛手，还更想抓住卫极画。

卫极画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开膛手只敢对女动手，让女诱饵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委屈一小周警官吧？”

“……什么？”陈永年完全没理解卫极画的意思，“开膛手刚从周玉手底逃脱，你又说他只敢对女动手，那让周玉诱饵有什么用？开膛手怎么可能会上钩？”

卫极画摊开手掌，“说不定呢？”

……

周玉觉得，今天绝对是他从警以来最荒谬，最耻辱的一天。

先是他的私人电话号码不知被哪个蠢狗同事给了卫极画，以至于被卫极画利用，让卫极画把他当狗一样逗得团团转。

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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