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据这个男公关的话来分析，现在被抓到老板那儿去的秦惊浪已经及到云海会所心的秘密了。

现在好了，人不一定救得着，还大概率把自己的命搭去。

他太估自己了，也太低估这龙潭虎，竟然真以为能凭一己之力从这窟里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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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如冰渗骨髓。卫极画突然想敲开自己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我只是好奇，哪敢那事啊……”卫极画垂，轻声慢语，“我这黑，只有在这儿才有活路了。”

暗红的地毯，望不到底的彼端，缘的灯照亮金浮雕墙纸，两侧扭曲的挂画彩沉闷，那些象的油画人或景似乎在不同角度注视着卫极画笑，像恐怖电影《闪灵》中的景象。

“最好如此。”

“怎、怎么了？”卫极画慌。

事到如今，已经不能退缩了。假如他之前能伪装智商变态神经病吓跑驯兽师，那么现在，他能不能借着剧团的名义狐假虎威，再演一次呢？

想到这里，华丽的走廊似乎也随着卫极画的绝望变得有些恐怖。

男公关收回视线，沙哑的声音仍旧淬着冷意，“我劝你老实。今天来的警察里，有一个想摸会所的底，已经被押到老板那儿去了，过几天肯定要拿他给你们这些新人立规矩。”

“警察？”男公关顿时扭，似笑非笑放任卫极画浅显的试探在走廊空旷回。

肯定是因为睡眠不足一时昏了，他才能这试图贼窝救人的蠢事。卫极画想。他本就不该回来。

卫极画的脑里忽然冒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反正成功与否，也不过只是一条命罢了？不是吗？

前方影蓦然顿住。

不会聊天的卫极画望天望地望空气，仗着男公关走在前面看不到他，就神飘忽，“确实巧……不过那些警察没问题吗？”

秦惊浪……已经被抓了？这么快？

是驯兽师之前落的针，他觉得可能会有用，又比狙击枪更小巧不起，在决定回会所救秦惊浪之前就随手揣兜里了。

这才多久？秦惊浪就被抓了，云海会所的安保究竟有多严密？他还能逃得掉吗？

“你自己去休息室吧。”卫极画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代了，回来以

他错就错在知得太多。

卫极画忽然摸到了兜里的一件。

给人随时会现一个扛着斧，或者是什么其他武的变态杀人狂冲来的觉……等等，武？

这是个警告。卫极画听懂了——对方以为他发现了会所的灰产业，想偷偷向警察举报这些污糟勾当。

不允许人易，也绝不允许成瘾药在南刻市通。

卫极画指尖发冷，忽然有后悔回来了。

这枚针代表的是剧团与驯兽师的份，而剧团，在卫极画的设定中是很霸的，剧团的规矩中有两条铁律。

“不要再想警察了。”男公关冷冷。兴许是因为常年烟或喝酒的缘故，他的嗓音很沙哑，“警察到这里只会无功而返，懂吗？”

卫极画闭了闭，走廊的灯在他邃的眉骨间投一片密压压的影。

有些事，知得越多就越危险。就算卫极画有本事联系到他那个当执法局局的父亲施压，也很难保住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