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们边走边聊，周围人的注意力几乎都围绕着池弈。他还是像以前那样众星拱月，想起午的对话，安焰愈发地不解他为什么要退居二线。

“aestro！”

伊森已经先一步笑着迎上去。

池弈这才注意到迎面的几人，视线扫一伊森，最后却落到了安焰的脸上。

只是短短的一瞬，他离了目光，对着伊森：“ethan，好巧。”

安焰有走神，直到手臂被伊森轻轻地拽了一。

只是没等安焰开，池弈已经先转向她：“lia，好久不见。”

语气客又疏离，只是许久未见的旧同事。

安焰不到他那样面，只能勉挤个笑，算是问候。

“原来你们认识？”旁边有人笑着问。

“当然。”伊森接过话题，“lia独奏以前，是曼哈顿响乐团的首席，aestro那时候是乐团的驻团客座，没记错的话？”

池弈“嗯”一声，低整理袖，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的样。

反倒是伊森约来的赞助人先开了：“既然碰上了，大家没事的话就一起吧？本来今晚聊的都是今年古典类项目。”

伊森当然不会拒绝。

rps的组委会一直都想拉拢池弈和柏林乐乐团，这几年无论是评委还是颁奖嘉宾，他们都邀请过池弈很多次。

于是伊森把两拨人聚到了一起。

贵宾厅灯光明亮，桌上已经摆好了酒和餐前小菜。

安焰坐在伊森边，抬看见对面的人时，明显怔了一。

索恩。

曼哈顿响乐团的常驻指挥，也是她担任首席的时候，合作时间最久的人。

听说他这两年搭上了柏林乐行政总监，如今已经坐欧洲弦乐联盟董事会，在业风正盛。

都是圈里人，席间就聊得随意一些，有人问起池弈的复打算，他笑着说目前还不知。

索恩却端着酒杯接过了话：“一年没上过台，再回来，会不会连总谱都觉得陌生了？”

席间沉默一阵，桌上的人相互看一，没人接话。

索恩却像没察觉，笑着补充：“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提前退休生活，我们这些人羡慕都还来不及。”

“谢谢关心。”池弈语气平静，像在回应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寒暄。

索恩晃了晃杯里的红酒：“其实我一直觉得有意思，很多年少成名的人，年轻的时候光芒万丈，最后却都慢慢消失了。”

他有些意味：“看来老天还是公平，天赋给得太多，总要收回去一。”

桌上的谈话声淡了。

这句话已经不是闲聊，而是打着“讨论”的旗号，故意要让人恶心。

现场气氛已经非常尴尬，大家都没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

“咚！”

酒杯磕碰桌面的声音。

安焰放酒杯，抬转向索恩：“那也比有些人既没有少年成名的天赋，也没有大晚成的成绩好吧？”

索恩的笑僵在脸上，语气就有些不善：“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安焰神如常，还有些无辜地反问，“你不是一直在聊天赋吗？那我也浅浅发表一自己的观？”

她撑着，表认真：“可我觉得对于音乐来说，天赋真的是特别残忍的东西。没有就是没有，有人再怎么汲汲营营，也还是去不了真正的一乐团。”